第(1/2)页
旅游后回到家,保姆把我和老公告上了法庭。
法庭上,她挺着孕肚,字字泣血:
“林高华和他老婆简直是两个人渣!打着招保姆的名义,让我住进了他们家,将我捆在床上虐待。”
“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林高华留下的孽种!”
她的妈妈更是哭得不能自已:
“这两个恶魔,害得我女儿好惨,必须得判死刑!”
话音刚落,旁听席上,对我和老公的咒骂声一片:
“这人渣太猖狂了,连开庭都不来,必须严惩!”
“对!你看他老婆,居然还在笑,简直是毫无人性,就应该一起去死!”
下一秒,我拿出证据,让全部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
刚到家,我习惯性打开手机,浏览社交软件。
忽然,一个本地论坛的求助帖跳了出来。
我点开,标题让我手指一顿:
【保姆被雇主家男主人侵犯了,怎么办?】
帖子下的描述,让我不自觉地皱起了眉:
【我上户后不久,女主人就说她要出去旅游,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
【结果她刚出门,男主人就回来了......】
“旅游”两个字让我怔愣了一瞬。
我就是刚旅游回来的,而且我也雇了一个保姆。
我继续往下翻:
【他把我拖进卧室里,我不敢反抗。事后,他还威胁我不许说出去,我很害怕。】
【现在我发现我怀孕了,女主人正好也回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对了,男主人侵犯我的时候说,女主人是完全知情的。】
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
【直接报警啊姐妹!这两个禽兽都不能放过!】
【夫妻合伙作案?太恶心了!】
【时间过去那么久,很难扯清,建议先私下和雇主谈,看能不能拿到赔偿。】
我继续往下翻,帖主在最后一条评论下点了赞。
并回复:
【谢谢建议,我先和他们谈谈。】
这时,一直在打扫卫生的保姆王娇突然出声:
“太太,我有件事想和您说。”
我心里一沉,莫名联想到了刚才的帖子,脸上仍维持平静:
“你说。”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我怀孕了,三个月。”
“是......是林先生的。”
我愣住了,顿感天旋地转,脑海里闪过荒谬两个字。
她口中的林先生,是我的老公,林高华。
我几乎是下意识问她: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王娇点点头,眼中蓄起泪水:
“太太,您放心,我没有破坏您家庭的想法。”
“只要您给我五百万,作为孩子的抚养费,另加两百万,作为我的个人伤害赔偿。”
“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您和先生。”
这番乍一听体贴极了,但实际上就是狮子大开口。
看着她认真的脸,我只觉得可笑。
因为我很清楚,我的老公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我稳了稳心神,定定的看着她,一字一句:
“你这是讹诈,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王娇微微拧眉,看向我:
“同为女人,你应该懂,没有一个女人会拿自己的贞洁撒谎。”
“况且这点钱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也不想闹得太难看。”
我冷笑一声:
“我是不缺这点钱,可我不是冤大头!”
见我不松嘴,王娇声音猛地拔高,眼神锐利:
“你确定不给?那好,我就把事情捅出去!论坛、社交媒体、你们公司,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迎上她的目光:
“可以,我奉陪到底。”
王娇狠狠瞪了我一眼:
“行,但愿到了法庭上你还能这么硬气!”
说完,她转身重重摔门而去。
王娇将那天对话的剪辑版发到网上,迅速掀起轩然大波。
帖子被疯狂转发,评论区充斥着对我的辱骂——“蛇蝎夫妻”、“人渣”、“帮凶”。
不到一周,我便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开庭那天,我按时到达法庭。
刚踏入法庭,便看见原告席上坐着的王娇和她母亲。
我经过时,王娇慌忙低头,肩膀微缩,一副受惊的模样。
她妈妈心疼的一把楼过她,恶狠狠地盯着我:
“娇娇别怕,妈在这儿。”
“今天这么多人在,一定让那些黑了心肝的得到报应!”
我在她们面前站定,赞同的点点头:
“说得对,恶人自有天收。”
王娇的眼睫颤了一下。
我没再多言,径直走向被告席。
法槌落下,正式开庭。
原告律师率先起身:
“首先,让方被害人先讲述事件经历。”
王娇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的开口:
“太太……不,张素她借着招工的名义,把我骗去家里。一开始,她说她家只有她一个人,让我负责她的一日三餐,日常清洁。”
“做了一个多月,她说要出去旅游,把我留在家里。她出门前,给我喝了一瓶饮料,我喝完之后就感觉头晕晕的。然后,她老公就回来了……把我拖进屋子里。”
她说着说着,眼泪吧嗒吧嗒的流:
“那个男人,将我摁在床上,对我……对我实施了侵犯。”
王娇的话,顿时点燃了法庭。
旁听席义愤填膺:
“简直不是人!”
“这根本就是夫妻合谋!”
我却不顾众人的辱骂,站起身,冷声开口:
“我老公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
随即看向王娇:
“事发之后,你为什么不立刻报警?”
王娇声泪俱下地回答:
“他说如果敢说出去,就让我和我家里人都没好日子过。”
“我只是个打工的,哪里感跟你们斗。是后来,我发现自己怀了孕,我才鼓起勇气,想讨个说法......”
旁听席上顿时响起压抑的议论,几句咒骂零星传来:
“真是畜生不如!”
“老婆也不是好东西,包庇强奸犯!”
王娇母亲趁机哀声哭诉:“我女儿这辈子都被毁了啊……”
她一边抹泪,一边朝我投来一丝转瞬即逝的得意目光。
我紧紧皱眉,提高声量:
“你在说谎。我丈夫不可能强奸你。”
闻言,原告律师立刻出声反驳:
“法官大人,我方有关键证据。”
众目睽睽之下,他拿出了一个U盘插上电脑。
调试后,法庭音响里传出一段录音:
先是一声急促的哭叫:“太太!救我!”
接着是一个男人低沉而戏谑的嗤笑:
“你居然向张素求救?”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她出门,就是在给我们两个腾地方。”
“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钱、工作,什么都好说……听话。”
随后是王娇崩溃的哭喊与挣扎的声响: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我保证什么都不说!求求你了”
录音在王娇凄厉的呜咽声中戛然而止。
王娇早已捂脸痛哭,浑身颤抖。
她母亲猛地站起,指着我们嘶喊:
“你们听听!这对恶魔就是串通好的!他们把我女儿骗到家里,就是为了强迫她!”
旁听席一片哗然,有人红了眼眶:
“这母女俩太可怜了,遇上这对人渣夫妻!”
“把这个女的也抓起来!共犯可耻!”
在一片怒骂声中,我握紧了拳:
“你凭什么说这声音就是我老公的?”
原告律师看向我:
“证据在此,经过技术对比,这个声音来自林高华的可能性高达95%!”
面对这样的证据,我斩钉截铁的反驳:
“不可能,这个声音不是我老公!”
因为我很清楚,王娇根本不可能见到我老公。
原告律师眉头紧皱:
“被告,证据是经过权威认证的,不是你空口否认就能推翻的!”
王娇抹着眼泪:
“那是我……我被他压在身下时,拼了命偷偷按下的录音……每一个字、每一声哭喊都是真的!到了这一步,你怎么还能这样睁眼说瞎话?!”
她说到最后,几乎泣不成声,瘦弱的肩膀剧烈起伏,显得无比凄楚。
我再次冷笑出声:
“世上声音相同的人多的是,凭什么就认定是我老公?”
原告律师看着我,嗤笑一声:
“既然被告觉得证据说服力不够,那么我还有第二份证据。”
他低头继续操作电脑。
片刻后,法庭前方的大屏幕亮起。
上面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是我家客厅的监控,时间是我离开家的那个晚上。
客厅的灯光昏暗,有一个男人打开门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向站在客厅的王娇:
“你就是王娇?啧,她可没骗我,确实……够水灵。”
话音未落,他已伸手扣住王娇的手腕。
王娇手中的瓶子跌落在地,无力的挣扎,声音惊恐:
“你干什么!放开!救命——”
男人轻易制服了她的反抗,几下粗暴的拉扯后,竟将她拦腰扛起,大步走向卧室。
房门被“砰”地一声狠狠关上。
紧接着,隐约的哭叫与挣扎声从门缝渗出,与先前播放的录音惊人吻合。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原告律师转向全场,声音沉痛:
“这是从被告家中摄像头提取的监控录像!”
“经专业比对,监控视频中的男性,身形与穿着都与林高华高度吻合!”
随即转向我:
“被告,你难道还要说,这不是林高华?”
旁听席唏嘘声一片:
“铁证如山!录像都拍得清清楚楚了!”
“刚才还能嘴硬,现在我看她怎么编!”
有人甚至激动地站起来大喊:
“跟这种丧良心的共犯还有什么好讲的!法官,快判!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在无数道灼热、鄙夷、愤怒的目光聚焦下,我缓缓起身,视线锁定王娇:
“你口口声声说那是我丈夫。那么我问你,你在此之前,究竟见没见过林高华本人?”
王娇扶着肚子站起身:
“我在你家工作了三个月,怎么可能没见过你老公?!”
“而且能那么自然的打开你的家门,身形穿着都对上了,不是你老公是谁?”
旁听席的人也纷纷辱骂我:
“录音、视频证据都摆出来了,竟然还不承认!”
“蛇蝎心肠!帮着强奸犯欺负一个孤苦无依的姑娘,下作!!”
“看她那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色,夫妻俩一丘之貉!”
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我深吸了口气,眼神扫过众人:
“我说了,我老公绝对没有强迫她!”
我看向法官:
“对方律师仅凭身形衣着进行指认,这本来就不合规矩!”
“我怀疑监控视频里面的男人不是我老公,是完全合理的!”
原告律师嗤笑一声:
“我看你是不见黄河不死心!”
说着,他从面前的文件夹里,取出了一份文件。
他将文件投影到大屏幕上。
随后,高声说:
“这是受害人腹中的胎儿和林高华的DNA检测报告!”
“报告显示,胎儿与林高华之间,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一纸报告,犹如惊雷炸响。
和之前还可能存在争议的视频相比,这份DNA报告确实算无可推翻的铁证。
王娇缓缓站了起来,双目通红:
“证据齐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指着报告,语气没有一丝动摇:
“报告是伪造的。王娇绝无可能拿到我丈夫的DNA样本。”
王娇猛的站起来,眼眶哭得通红:
“你!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送去检测的头发,是林高华侵犯我到时候,我亲手从他头上拽的!”
她母亲随即向法官哭嚎:
“法官大人,证据确凿啊!这就是那畜生的孽种!”
“我女儿本来是黄花大闺女!他们害了我女儿一辈子,一定要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法庭瞬间沸腾,旁听席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连DNA都匹配了,这对狗男女还有什么脸狡辩!必须重判!”
“那女的是不是脑子有病?铁证如山还嘴硬,跟她老公一样是无可救药的人渣!”
“我看她是自己也心理变态,享受包庇强奸犯的快感吧!”
在群情激愤达到顶点时,我不仅没有认罪伏法,反而大笑出声。
那笑声在肃穆的法庭里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愕然地看向我,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原告律师最先反应过来,他厉声:
“被告人非但没有丝毫悔意,还发出笑声!我恳请法官严肃处理!”
王娇妈妈怒目圆睁,指着我:
“你这个毒妇!和你老公一样不是人!你们两口子都该下地狱!”
旁听席的人,也纷纷开口,用最恶毒的话辱骂我。
我无视所有咒骂,在法官示意下缓缓起身:
“对于她们的所有指控,我全部否认!”
“我丈夫不可能侵犯王娇,更不可能令其怀孕。”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王娇挺着孕肚指向我,字字泣血:
“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林高华留下的孽种!”
“你们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王娇妈妈更是捶胸顿足,哭声凄厉:
“这两个恶魔,事到如今还不认罪!害得我女儿好惨,必须得判死刑!”
话音刚落,旁听席上,对我和老公的咒骂声一片:
“男的不敢露面,女的在这撒泼,真是绝配!一起判死刑算了!”
“这女的就是共犯!她主动牵线搭桥,心思歹毒得令人发指!”
“他们不配做人!就该身败名裂,全家死绝!”
面对众人的辱骂,我缓缓站起身,紧紧盯着王娇:
“你说林高华侵犯了你,这在无论在情理上还是物理上,都是不可能的。”
王娇猛然站起来,手捂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像是气愤到了极点:
“我肚子都大了,你还想颠倒黑白?!”
我没有回答,只是冲匆匆赶来的律师使了个眼神。
他点点头,随即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我看向法官:
“请法庭允许我提交第一份证据。”
法官点头同意后,我当众举起文件。
当所有人看清文件内容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法庭一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议论声四起。
“死亡证明?!”
“三年前就死了?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来的?”
“这怎么调到恐怖片了,我的天呐!”
法官敲击法槌:
“肃静!肃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律师手中的那份文件上。
法警将其呈递给法官,法官仔细查看后,眼神复杂地看向王娇母女。
王娇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
李茹则直接站了起来:
“不可能!这肯定是假的!这个贱人伪造死亡证明!”
我平静地开口:
“这份死亡证明由市人民医院出具,上面有详细的抢救记录和死亡时间。”
“如果怀疑真实性,可以立即进行核实。”
王律师补充道:
“我们已向法庭申请,调取林高华先生的户籍注销记录,预计明天可以送达。”
法官询问原告方:
“原告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