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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这个消息,说这条新政是二皇子推行起来的。
坊间骂声一片,可人家是皇子,说不定哪天就成了皇帝了,他们这些百姓能怎么办呢?也只能私下里埋怨两句罢了。
真要是把这些声音上达天听,说不定第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已经好几日没有上过朝的太子爷天天窝在太子府喝酒买醉,这日里新纳的侍妾出来买琵琶的琴弦看见了满大街的榜文,回去与太子一提这事儿,太子提着酒壶就跑出来了。
于是京城里形形色色的人就瞧见了太子提着酒壶疯疯癫癫的走在街上,挤进人群里去看榜文。
看着看着,又哭又笑,嘴里还在大喊着天要亡我,一面又嘟嘟囔囔。
有人听见了他在说什么可笑,他堂堂一个当朝太子,竟然还要和百姓民众一样看了榜文才知道朝廷的新政。
然后就是一些说自己遭遇不公的疯话。
哪里还有一个太子该有的样子。
据说当晚太子府那个特别会弹琵琶的侍妾,被太子妃罚跪了一晚上,还是跪在院子里,冷冷清清的吹了一宿的风。
第二天下了早朝,太子就被皇上召进宫去了。
一向性情温和的太子妃这两天出奇的暴躁,对着贝微珂发了第通脾气。
“从你进府开始,我瞧这你就是个懂事的,怎么如今变得如此浮躁,不该说的往出了说,今日殿下要是有个什么不测,你也别想好过了。”
贝微珂只是低头跪着,她只是个侍妾,太子妃是正妃,要训斥她,她是没话说的,再加上跪了一整夜,贝微珂这会儿一点精神气儿都没有,只想躺下睡一觉。
太子妃骂完了,还是觉得心里担忧的厉害,又不解气,不禁又补了一句:“你倒是说话呀?”
贝微珂淡淡的道:“太子妃息怒,殿下是太子,吉人自有天相,总不至于有事的。”
这话听着是安慰人的好话,可太子妃听着怎么就是觉得静不下心来,又一想总是训斥一个小小的侍妾也是无用,也救不了太子,将她罚出点毛病来,太子反而还要心疼她。
索性放过了贝微珂。
老皇帝正同二皇子以及几个老臣在御书房议事。
太子进来的时候隐隐带着一身酒气,下巴上一圈青色的胡茬,就跟丢了魂似的模样,上前扑通跪下,吊儿郎当的给老皇帝请了个安。
老皇帝一看他这幅样子就来气,也不让他起来,就让他这么跪着,还不让几个大臣跪他。
太子跪着,臣子站着,几个老臣一个个心里头都忐忑得慌,太子爷这是怎么了?
怎么净干出格的事儿。
老皇帝冷哼一声:“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吗?”
“儿臣不知,还请父皇明示。”
“糊涂东西!”老皇帝大怒,吼了起来,一屋子人齐刷刷的跪下去,“让你在府里闭门思过,你倒好,喝的醉醺醺的跑出去,酒后失德,这些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太子是个醉鬼了,你还如何拢得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