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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乖乖照办了，噘着嘴站起来。
“我问你，这话是谁跟你说的？”
顾芷目光闪躲：“哪有人教我说，没有……”
“你是嫡出的姑娘，日后要出去做当家主母的人，如此小心眼小格局的想法乃是管家掌宅的大忌，同你说这话的人是在害你！平日里二婶婶与我都是怎么教导你的？连这点分辨都没有了吗？”
“我……”顾芷眼里已经蓄起了泪光，眼眶红红的快要哭出来了。
“告诉我，是谁说的？”
“是五姐姐……”顾芷还是老老实实说了出来，末了又道，“可我不觉得五姐姐是在害我啊，她平时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都会给我带一份，也会给我讲三叔在外跑生意遇到的有趣事儿，对我挺好的，这怎么能是害我呢？”
五姐姐，顾蓝。
顾朝心中有数，前世就没怎么在意过顾蓝这个妹妹，没想到还是个隐藏的危险。
她缓和了口气：“她还和你说什么了？”
“她还说，从前林氏与三姐姐待大姐姐亲厚，给了大姐姐不少好处，结果大姐姐说翻脸就翻脸，现在林氏母女两个下场多惨啊！而且……”
她嘟着嘴，觉得后面的话有些说不出来，时不时拿眼瞟顾朝。
顾朝就知道后面肯定不会有什么好听话的，既然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也没有隐藏下去的必要：“说下去。”
顾芷做了个十分难为情的表情，越说声音越小：“还说大姐姐从前倾慕楚公子要死要活的，还差点私……私……哎呀，可及笄礼的时候又死活非要主动退婚，这桩桩件件的事儿，都说明了大姐姐你没有心。还说我若是和大姐姐走得近，日后保不齐也落得个一样的下场……”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哼哼，心虚的瞟顾朝，就是不敢正眼看她。
顾朝心下了然，顾蓝这般算计自己，保不齐就是去年穿山堂那件事儿闹得，顾屹压不住的事情自己压住了，岳平也被自己挖走了，穿山堂在那以后没多久就关门歇业。
因为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顾屹打算将这个铺面出手，也很长时间都没有人敢买回去，就这么一直拖着。
这会儿保不齐还在手里头砸着呢。
眼前顾芷心虚的小模样让顾朝心里头还是有些欣慰的，顾芷这性子太干净了，干净的想要给她染上一些污秽都不是那么容易。
她缓和了语气问到：“那你又是怎么看我的呢？”
顾芷咬着嘴唇，捏着自己的手指头低着头站在那里，一下下的扭着身子：“其实这话，我也就是听听，大姐姐对我好不好这个事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知道好就行了。”
“至于林氏母女……横竖我从前就看三姐姐不顺眼，她和林氏干那些事儿也太不厚道了，要不大伯母也不至于离开顾家吧？”
如今顾朝是确认了顾芷自己是个什么意思，也算是更加放心了一些，语气也缓和下来，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