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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为何生出来的儿子这么废物,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国公爷若有心隐瞒病情,自然会为了防止被人发现做好万全的准备,他身边有个民间游医一直贴身跟随,只怕是这个游医会为他做下掩人耳目的障眼法。”
“那你待要如何?”
“自然是将那民间游医传至宫中,严刑逼供,让他将这障眼法的路子吐出来,好让太医们替国公爷诊治。”
楚君珩一听竟然还要对叶归隐动刑,如何能准许。
“陛下,”楚君珩冷静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咱们不妨先猜一猜,若臣身边的游医不肯说出楚墨想要的话,那么就会被屈打成招,最后受不了了如了楚墨的意,臣也会被诬陷。要么就是他扛得住酷刑,一直到死也没吐口,再给臣来个死无对证,硬说臣身上有障眼法,反正懂得的人已经死了,臣就算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陛下,这就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楚墨不服:“国公爷若是心里没有鬼,又何必拦着怕那游医受刑?必定是怕他吐出点什么来吧?若是没有的事情他又何必污蔑国公爷您呢?若是真吐了,那就是国公爷您确实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这般做,是不相信众人的眼睛呢,还是不相信太医院众位太医的本事?”
皇帝坐在那里,神情始终没变光,就这么听着叔侄俩在底下辩论,来来回回的争执不断。
也不出声阻止。
多疑乃是每个皇帝的通病,事到如今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不管是楚墨还是楚君珩,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很快太医就上殿了。
皇帝这是下了大手笔,如今太医院当值的太医全都请来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要这么大动干戈,一个个跪下问安之后面面相觑。
皇帝也不说什么,只是让他们替楚君珩诊脉,能诊断出什么就说什么。
几个太医一头雾水的依次上前,旁的倒是没诊断出来,倒是都说楚君珩有脾胃不调的毛病。
常年戍边的人是吃不好饭的,都会有这样的毛病,没有才是不正常,皇帝并不在意这点事儿,只是问道:“旁的呢?”
几个太医绞尽脑汁,使出浑身解数,将自己能诊出来的都说了,都是各种小毛病,不是这里有伤,就是那里有伤,都是战场留下的功绩。
谁也不能拿着这个说什么。
皇帝目光渐渐沉了:“就没有什么不该有的毛病了?比如体寒之症?”
太医跪了一排,冷汗直流:“国公爷健壮的很,这体寒之症是妇人才会有的毛病,国公爷是个男子,如何会体寒?”
楚墨傻了。
二皇子不失时机的站出来:“楚公子,这下总能证明国公爷的清白了吧?这太医院这么多太医说的话,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民间游医说的管用?”
楚墨摇着头:“不可能,这不可能!如果你没事,你为何要天天将那个叶归隐留在身边贴身伺候?还经常两人关起门来半日功夫不出来,你们一定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