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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归隐听到这里就听明白他想说什么了。
“阿嬷不在了,我确实不好受。但逝者已矣,心里挂念也就是了,用不着什么都挂在脸上,我还活着,还得吃喝拉撒,我不会因为阿嬷不在了难过就放弃我该做的一切,难过也不用时时刻刻表现在脸上,你不用想那么多,我不至于想不开给自己捅一刀子悄悄死在没人的地方,我就是难过的想不开要死了,也得死在有人给我收尸的地方。”
叶归隐说完还郑重其事的拍拍东方的肩膀,仿佛在劝他节哀。
弄的东方很无语。
不过想想也是,叶归隐一向是个潇洒的性子,或许他心里的苦也不习惯于表现在人前吧。
他说的也对,逝者已矣,活着的人一切都还要继续下去,该吃吃该喝喝,对死者的念想,放在心里就够了。
人的悲喜并不互通,就算日日挂在脸上给人看,别人也并不能体会得到,何必呢。
这么想着,东方也觉得释然了许多,随着他一起出去看热闹。
顾朝从后头出来,楚君珩见她出来,目光立刻柔缓了许多,声调也放的很软:“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
若不是一直守在他眼前,这前后听着他说的话还真是判若两人。
顾朝道:“我没事,听到这里吵闹,就出来看看。”
楚君珩会错了意,立即吩咐:“把他嘴堵上。”
顾朝哭笑不得:“不用,我就是听底下的人说你要对他用刑,我特意出来看看。”
“这种血腥的场面不怎么好看,你还是不要看的好。”楚君珩抬手捂住了她眼睛,回头看到东方也叶归隐也出来了,立即沉声责怪:“两个大男人看不住一个小姑娘?”
顾朝把他的手扒拉下来:“我让他们陪我过来的,一个保护我,一个随时照看我的伤势,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血腥的场面我见多了,我就是特意出来看他受罪的。”
谁让他当时造孽的时候没个轻重。
她只顾着自己痛快,却忘了自己把不该说的给说了,楚君珩脸色一沉:“见多了?你干什么见多了?”
顾朝嘴一抽,强行解释:“我身上挨了这许多鞭子,还不算多么?”
说话间带了点撒娇的意味,楚君珩就吃这一套,被她这么一说也没往别处想,一想到她受这些苦都是涂知州干的,更不想对涂知州手下留情,立即下令开打。
涂知州被扒的只剩下白色里衣,绑在架子上,嘴巴被堵了,用的还是特制的九节牛皮鞭,鞭子上用铁丝绑了极细的小倒刺,每一鞭子下去都会剐一点皮肉下来,比一般的鞭子打人更疼许多。
动手的人是楚君珩带来的手下,下手可是一点没留情的,才一鞭子下去涂知州已经鼻涕眼泪一起下了,楚君珩不说停他就不能停,一鞭接一鞭的打下去。
开始的时候涂知州还能哼哼两声,后来直接不出声了,一看,人都已经晕了。
顾朝看的还不解气,不屑的哼了一声:“一个大男人,这么不抗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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