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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轻易拿来给他用。
之前她还算计着让自己替她卖命干掉烛瀛呢。
是不是真话他不在乎,只要能解了蛊一切好说。
萨热将那一小瓶血倒进了玉盒,玉蚕沾了血立刻将血都吸光,玉盒上丝毫残留也无,玉蚕却变得通体通红,开始扭动起来。
“尊使将手放进来。”萨热捧着玉盒举到楚君珩面前去。
楚君珩瞧着那虫子就浑身寒毛直竖恶心的不行,真庆幸自己没投生在苗疆,不然这辈子吃喝拉撒都要与这虫子打交道,他觉得自己大概活不过十岁去就要被恶心死了。
为了解蛊,他忍了。
楚君珩依言照办,玉蚕顺着他的手指爬到了他的手心里,又爬到了他的手腕处,忽地伸出一个口器来对准他的血管刺了下去。
楚君珩手腕上刺痛了一下,加上恶心,他险些把手缩回来,好歹强迫自己忍住了没动。
玉蚕像是在吸他的血。
楚君珩皱紧眉头,也不知道那寒毒的虫子在哪里,要是藏在脚底板上,这玉蚕是不是要把自己浑身的血吸光了才能解决问题?
萨热像是看出他的疑惑,解释了一番:“总要先知道要伪装的是什么才能伪装的出来,你不用担心被吸成人干。”
楚君珩正忍着恶心,听了也就听了,并不搭理。
玉蚕果真只是吸了一小会儿就停下来,更让楚君珩难以忍受的是,这玉蚕竟然把吸出来的血又给吐回去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这只大胖虫子渐渐从血红色变成透明,这意味着叶归隐的血也被一起吐进了他体内。
楚君珩觉得自己后悔了,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况他和不如一辈子受着,起码也不用现在这么恶心。
但他很快就顾不上恶心了,身上越来越冷,有寒毒发作的迹象,楚君珩目光凌厉的看向萨热,萨热淡定极了:“蛊虫但凡有所动作你就要有所反应,并不是我要对你动手脚,别想那么多。”
楚君珩收回目光,强忍着不去看手腕上那只大胖虫子,身上的寒冷越来越甚,渐渐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他刚想要运功抵抗,萨热就道:“别拦着,再难受也要忍住。”
他只能忍下来。
这滋味实在是不好受,楚君珩怀疑此时自己的眉毛头发是不是都已经结冰了。
彻骨的寒冷将他冻的几乎麻木,那大胖虫子却忽然吧嗒一声掉回了玉盒里。
紧跟着楚君珩觉得手臂上有些痒痒的,肉眼可见的手臂皮肤底下有一个凸起正在慢慢地向着手腕处移动,最后移动到玉蚕咬过的地方,一个米白色蚯蚓一样的东西用力拱开一个口子往外钻。
楚君珩挪开眼睛不去看,这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看的他想吐。
那白蚯蚓的身体彻底钻出楚君珩的手腕之后像是死了一样掉在地上不动了,楚君珩身上的寒意也一下子就消失不见。
苗疆此地本来就热,这一冷一热交替之下,楚君珩身上迅速冒出汗来,大汗淋漓,这滋味一样的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