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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蜿蜒,吐着信子,快如闪电的将每一个靠近他身边的人咬死。
见血封喉。
烛瀛就这么抱着阿依坐在那里盯着她的容颜,刚出生的小儿子还在啼哭不止,就是没有人能靠近他身边分毫。
人们怕了。
做宰相也要有命做才行,这种时候谁去跟他抗衡就是自己去送死,他是苗疆数百年来难得一见的鬼才,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却硬是没有人能奈何的了他。
众人,包括当时的老女君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烛瀛将婴儿包裹起来背在身上,又抱着阿依的尸体,就这么一步一步走出了行宫,走进了大雨中消失不见。
烛瀛去找到了他的生母白娥,将孩子托付给了白娥抚养,自己带着阿依的尸体消失了,音讯杳无。
“从那以后,我就改头换面隐姓埋名,躲进了深山里将孩子养大。为了不让他被女君的人找到,我特意将他送去了中原,打算将这件事瞒一辈子,没想到……”
还是瞒不住了。
只能说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楚君珩瞄了叶归隐一眼,身陷这种王室秘闻可不是什么好事,当年老女君活着的时候没能要了烛瀛的命,如今烛瀛已经远走漠北,中间隔了个大秦,他这个姨母女君也没打算放过他爹,还想着不远万里也要要了姐夫的命以绝后患。
叶归隐只是坐着发呆,看着像是什么都没听进去,其实他什么都听进去了,就是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罢了。
楚君珩问道:“你怎么想的?”
叶归隐冲着他一咧嘴:“我能怎么想,就这样呗。”
“你那个姨母不会放过你的。”
为君者,没有头脑简单的,萨热绝对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真诚,背地里指不定藏了多少阴招。
叶归隐看上去满不在乎:“她放不放过我无所谓,我一个男人又不会和她抢王位,更加不打算认祖归宗,苗疆王室没有我这号人。”
他一向怕麻烦,王室规矩一大堆条条框框的比国公府麻烦多了,他宁愿当一个江湖游医来的自在,这个王室后裔的身份,他是真不放在眼里。
楚君珩面容清冷的看着他:“只怕王室的人不会这么想。”
沉默了有一会儿的白娥忽然道:“烛瀛只怕是想要复活阿依。整个苗疆无人能要了他的命,他离开不是为了逃跑,去漠北是因为漠北极寒易于保存尸身。”
叶归隐啧啧两声:“也是个疯子,人死不能复生,就算能复活,怕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他说的很随意,似乎丝毫不觉得那是他亲爹娘。
楚君珩道:“你不打算见见他?”
叶归隐两手一摊:“我见他做什么?没有他我不也活这么大了?他就是个疯子,我怕见了他被他拿去做成药引子复活我那死鬼娘。”
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叶归隐爱医成痴,什么猎奇他就研究什么,早些年还真被他见过有死人复活之术的,只不过复活起来也只是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