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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经验,主动开口问道;“女君莫不是也打算放一只虫子进我体内查看一番?”
那滋味确实不好受,但这事涉及到三国机密,如果萨热真的想要这样做,他也不好拦着。
萨热确实想要这样做,楚君珩身上一阵寒毛直竖,索性闭上眼睛,假装不知道这事。
胳膊上一股又凉又痒的感觉爬上来,楚君珩努力不去管,硬逼着自己老老实实坐着,过了没多一会儿,萨热喊他:“尊使,可以了。”
他睁眼,胳膊上了无痕迹,什么都看不出来。
楚君珩松了口气,萨热的神情并不乐观,声音艰难的问楚君珩:“尊使是否时常觉得身子僵硬?”
“这个……算是吧。”僵硬是因为冷。
萨热听他说的纠结,追问道:“算是?那可还是有什么别的症状?”
“冷。”没别的了,只这一样足以要了他的命。
若只是外头寒气重身上冷也就算了,漠北苦寒之地他待的久,也没怕过,这骨子里冒出来的冷才当真是折磨人的厉害。
萨热脸色更难看了。
“也许,事情比想象中的更加严重。”
楚君珩少见的耐不住性子,在萨热说出祭司的独门蛊时他就怀疑自己身上的寒毒莫不是那个祭司的手笔,若是萨热能解,那最好不过。
可看萨热这样子,好像这事儿不好办。
他急切的问道:“如何严重?”
“我们的蛊虫只能生长在我们的地方,到了大秦便不大容易存活,到了漠北那么寒冷的地方就更加不可能存活。可他……若那个给尊使下蛊的人真的是烛瀛,那他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可怕,他居然已经培养出了能够在漠北存活的蛊虫。”
这话听着耳熟,当初叶归隐是头一个知道他这不是中毒而是中蛊的人,说的话也大概是这个意思。
这虫子怎么活怎么死他不关心,他现在只想知道这玩意儿怎么解。
“女君可有法子将我体内这蛊虫除了去?若是能帮这个忙,这份大恩我来日必报,日后在漠北见着那位祭司,我会亲手拿了他送回来见女君。”
女君摇着头:“我办不到,这是他自己养出来的,还是苗疆不存在的品种,不是说解就能解的。”
楚君珩眯起眼睛,难道大老远跑到苗疆来解不了,还要再跑到漠北去?
他不死心:“女君可否再想想其他的法子?不管是什么方法我都受得住,哪怕要切开皮肉取出蛊虫。”
女君哭笑不得:“尊使对我们的蛊虫了解的不深,若这东西这么容易取出我也不至于这样为难。”
苗疆的蛊也分好多种,类似于刚刚提起像是中毒一样碰到就死的乃是最低等的蛊,目的简单,就是杀人。
高等一些的就是控制人的,又分为短时与长时。
短时的功效比较复杂,或让人神志不清,或让人意乱情迷,像是大秦的迷香,过了那一阵儿自己就能恢复,无需解蛊。
而长时就复杂的多,目的比短时更加复杂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