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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年轻,看着像是个很好说话的样子,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苗疆到底也是个国家,能坐上女君的位子的,也绝不会是头脑简单的存在。
小宴并未设在宫里,而是设在了一处风景秀丽的山脚下,依山傍水的好环境,搭了个竹亭,里头一张小桌,摆着几样苗疆特有的瓜果。
大概是为了照顾楚君珩大秦人的口味,竟然还有一壶茶。
苗疆人极少喝茶,大多喝酒的。
萨热已经在等着了。
楚君珩在竹亭外站定,对萨热行了个礼:“见过女君。”
叶归隐也跟着行了个礼。
萨热听见除了楚君珩竟然还有旁人的声音,转过身来的时候面上带了不悦之色,倒也没表现的太明显,话也说的很委婉:“尊使,本君与你在此处见面,必不会让你在此处遇险,四周自然会安排护卫。”
这一点楚君珩在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周围那些隐蔽的地方都藏了人,不过没有杀气,知道那是萨热的人。
叶归隐平日里也是个聪明人,听了这句话自然知道自己该回避,今日这是有心事,心不在焉,依旧木然的站在那里。
楚君珩扭头看了一眼他这模样,笑了笑打算同女君讨个人情:“这位是我不能离身的人,一贯是走到哪里都带着的。女君可以将他看做是贵国人随身携带的蛊虫一般的存在。”
他如此坚持,女君虽神色不悦,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楚君珩坐下。
叶归隐没跟着上竹亭里去,就在不远处站了,依旧还在想心事,也不知道阿嬷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萨热看叶归隐站的远远的,不满的神色才缓解了一些。
她亲自给楚君珩沏了一杯茶,楚君珩道了声客气。
萨热道:“今儿请尊使来,实不相瞒乃是有一桩秘闻要说与尊使听。”
楚君珩这才知道刚刚萨热为何不喜欢叶归隐跟着,一国萨热说的秘闻当然不会愿意让外人听见。
他寻了个借口,将叶归隐支的更远了一些。
萨热稍稍放心,才开口道:“我族向来偏安一隅,按说这次大秦要与我族联手,我是不愿答应的,因为不想牵扯麻烦。”
苗疆人说话一般就是这么直白,漠北人说话就更加直白,楚君珩早就习惯了,并不觉得有什么不适应。
他对萨热说的表示理解,“既如此,那又是什么使女君改变了主意?”
“通常,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再者漠北那边有一个我族逃出去的叛徒。”
楚君珩略表惊奇:“一族之大,会出现一个两个外逃者也不足为奇。女君如此紧张这件事,莫非那个人身份不一般?”
岂止是不一般,甚至可以说在苗疆是个举足轻重的身份。
那人叫烛瀛,乃是苗疆上一任祭司。
萨热道:“烛瀛的意思是信仰。我族祭司的地位比较特殊,甚至比王夫更高一些,仅次于我,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承担的职责也必然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