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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想了一想,横竖顾朝出不来,这事儿也不急着办,就让她在里头呆几天受受罪也好,死的太快反而有些便宜了她。
想想刚刚瞧见她的那惨样儿,顾颜有些后悔没有多谈一会儿,多欣赏欣赏她那惨兮兮的模样,心里头真是痛快啊!
罢了,就让她多活几日吧。
涂月香病了是真的,不见人可不是因为病了。
露珠天一亮就去请了郎中来,涂月香连郎中都不见。
最后还是元晔觉得人家大过年的硬是被拉了来,不见不好,自作主张将郎中请了进来给涂月香瞧病,结果涂月香固执的要命,郎中都到眼前了,死活不给诊脉。
还口出狂言,生生给郎中气走了。
不光郎中气走了,连元晔也差点气走。
涂月香一句:“你尽管走,你走了你未来的继女就走不了了。”
又给元晔留下来。
“你这个疯子,你究竟想怎么样?想把自己折腾死吗?”
涂月香对着他送了个病歪歪的秋波:“我死了你会想我吗?”
元晔被噎了个半死:“从前你也不见的疯的这么离谱。”
“还不都是因为你呀?人家本来都以为你已经死了,心灰意冷的,想着余生苦短,放纵一番过了也就算了,哪想到你没死。”
元晔实在是不明白,自己差点死了明明就是她的手笔,为何如今她却能够在这里说的堂皇冠冕,好像和她无关一样。
“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那指定不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高兴的太早了,我就是没死,也不会瞧上你,更不会娶你,你与我之间除了形同陌路没有第二个选择。”
涂月香垂了眸子,半晌没说话,只提着被子捂着嘴咳嗽了好一阵子。
元晔瞧着她咳嗽的艰难,犹豫着要不要给她倒一杯水。
人性让他觉得应该这样做,理性又让他不想这样做。
涂月香咳了半日,被子从脸上掠过,再睁眼时,眼底浮着一圈红色。
她一开口,依旧还是那欠扁的调调儿:“瞧你这话说的,口不对心,也不知道昨晚上是谁见我烧的厉害还守了我半宿,如今这眼下乌青色都能滴出墨水来了。”
说着还伸手妖娆的晃了晃,只可惜手里少了个帕子,没有那个韵味,“这形同陌路可不是这么个走法,元郎,你嘴上说着恨我不要我,身子到还是很诚实的么!”
元晔深吸一口气,要不是看在她现在病着的份上,他必然扭头就走,就只带在隔壁屋子里,十六天不理她。
他将托盘往她枕边一拍,又将药碗丢在托盘上:“喝药。”
涂月香娇怯怯的:“奴家身上没力气,起不来,不如元郎你来扶着奴家?”
“给我闭嘴,有力气在这里和我犟,没力气起来喝药,谁信你。”
“闭上嘴可怎么喝药呢?元郎真是会难为人。”
元晔狠狠的剜了她一眼,只觉得这个女人无时不刻在磨光他的耐性,偏他还无可奈何,又不能真的扔着不管,他叹口气坐过去,端起碗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