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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元晔一晚上睡睡醒醒,疲惫的厉害,眼瞅着时辰差不多了,去院子里喊了一声,露珠很快就跑出来。
“等院子里开了锁,你马上去请郎中,你家夫人发了烧,拖不得。”
露珠也不意外会是这样的结果,只担心的问了问如今情况如何了,往里张望了一眼,元晔让开路,她却也不进去。
“夫人若是知道元爷照顾过她,心里头必然很高兴,奴婢不适合进去打扰,等回头院子里开了锁,奴婢马上就去请郎中来。劳烦元爷多陪陪夫人,定然比郎中要管用许多。”
元晔见她这般说,也不再同她废话,有其主必有其仆,涂月香那个疯疯癫癫的样子,能被她看好跟在身边的丫头又能是什么正常人。
他关了门,继续回去守着涂月香。
大年初二。
涂知州算是个比较克制的人,该玩乐的时候玩乐,玩过了也不会忘了正事。
监牢里还有个顾朝他可没忘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涂知州让随从暂且推了今儿的闲杂事儿,用过早膳就匆匆去了牢里,想着赶紧把这事儿解决了了事。
他来的时候,顾朝才刚刚吃过饭,依旧还是难以入口的牢饭。
涂知州端着官架子,操着一口官腔:“顾姑娘,过年好啊。”
“托大人的洪福,一切都好。”顾朝不卑不亢道。
“顾姑娘倒真是个豁达之人,”涂知州挺着吃胖了的肚皮,也不客套了,直奔主题:“前儿听说姑娘想通了,准备招供了?”
顾朝一副不明不白的样子:“大人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涂知州一听这话脸色就变了,却还是压着隐忍不发,又问了一遍:“先头姑娘不是亲口承认的自己杀了人,如今怎么又要反悔了不成?”
顾朝笑的很灿烂:“对,我便是又要反悔了,我没杀人,也并无什么好招供的。”
她清楚这里头的路数,只要自己不签字画押,他们就不敢要她的命。
只要还活着,就总能找到机会脱身。
涂知州也是没想到顾朝会这么不安路子出牌,翻脸比翻书还利索,一时间竟有点招架不住。
这种高门大户出来的千金小姐不都是规行矩步知书达理的么?如何会这般的无赖。
“你这是说话不算话?顾姑娘,为人在世最要紧的便是一个信字,这一点令尊令堂没教过你吗?”
顾朝点点头:“你们可以对我使阴招,我当然也不用对你们以诚相待。我是讲信义,但那也要看对什么人。”
她伸出一只手竖起来摇了摇:“你,不配。”
跟在涂知州身边的手下一个个都有点憋不住想笑,涂知州被拂了面子,终于还是压不住怒火了:“顾朝,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你以为进了这里还是你说了算不成?本官看是不给你点厉害,你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怎么知州大人是想屈打成招?我明白告诉你,先头我假意招供便就是为了将我的侍女送出去,没了能让你们拿捏的软肋,除了屈打成招你们也没有别的招儿对付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