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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事,其实是人为。”
“有人故意弄漏了船,当时一船人都中了药昏迷,沉船之后按说是都要被淹死的,合该你元叔叔运气好,被冲到了下游一个村庄里,一户好心渔民将他捡了回去救活了,因为泡了太久,他痴傻了几年,也是老天给他的造化,那户救了他的渔民人家过身的时候他却恢复了神志,想起了往事,自己一路找回了云南老家去。”
“他家人见他死而复生自然欢喜不已,直到这时候才弄清楚当年并未有什么大事发生,也并没有人给他写过家书,那家书是有人伪造的,只是当年两家人都沉浸在他死的悲痛里,竟把这件事给忘了,后来再想要查也是无从查起,人活着比什么都好,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说是过去了,不过这书信是谁伪造的,人人心里都是可想而知的有个数。
顾朝听完唏嘘不已,她同季月娘的母女缘分大概是几辈子以前就埋下了的吧?
就连栽跟头这件事都栽的如此一致,都是被人伪造书信,又都信了。
季月娘阴差阳错误了一生的好姻缘,而她命大一些,虽说差点死了,好在有叶归隐帮了忙,捡回了一条命。
这时候顾朝都有些怀疑这顾颜和涂月香是不是有什么亲戚关系,连手段都如出一辙。
她一直晓得自己同季月娘年轻时候长得很像,难怪涂月香会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她大概是从自己身上看到了季月娘年轻时候的影子,想起了往事吧。
“那再后来呢?”
“后来那时的知府大人,也就是涂老爷遇到了点困难,是他替涂月香说下亲家的那家官老爷帮忙解决了,为了报答人家的恩情,再加上当时以为元晔已经死了,涂月香死了心答应了嫁过去。”
顾朝挑眉:“只怕是涂老爷这桩麻烦也是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季冒章赞同:“不管是不是,不管涂月香看没看的出来,都已经不重要了,她嫁过去久久无所出,她的丈夫整日里寻花问柳染上了脏病,没多久就死了。”
寻常人家是不会当着自家小辈的面说起这些事的,季家门风豪放,辨得过是非,就事论事的时候并不会因为这件事让人羞于启齿就瞒着不说。
顾朝如今也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自然知道脏病就是花柳病,她也不脸红,只是觉得有些想笑:“以涂夫人那作威作福的架势,她不允许丈夫纳妾,却允许丈夫出去寻花问柳?”
这是最好的掩饰,可见这涂月香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得不到的就要毁掉,不想要硬塞给她的也要毁掉,不惜自己变成寡妇也要想法子弄死丈夫,是个狠人。
由此顾朝更是陷入烦忧,今日她顶撞了涂月香,她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季冒章继续道:“涂老爷几年来升升降降,平调去了旁的地方当了几年地方官,又回来做了知州,虽说比起来知府也没升上去多少,不过这地方官也得看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