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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对她就生出几分厌恶来。
只是面上却表现的很是平静:“这位夫人,冒昧打扰多有抱歉,方才见夫人总是盯着我姐姐瞧,可是与我姐姐相识?”
那妇人挑眉:“原来是她妹妹?”看着像个丫鬟仆从似的,不过这也不重要,她随口打发道:“没什么,只是看着眼熟罢了,不认识。”
顾颜听得出来一开始那句原来是妹妹背后带着点不怎么友好的意味,现在不是计较的时机,她也懒得理会,继续追问道:“夫人方才说的是眼熟,而不说同某个故人长得像,说不定夫人确然认识我姐姐呢?”
她顿了顿,京城里的人在这里碰面的可能性并不大,但如果是顾朝小时候来江南时遇见过的人,在她长大了之后觉得她眼熟却又不敢相认,倒也是有可能的。
顾颜自己也说不上来打听这个是为什么,但总觉得多知道一点没坏处。
那妇人神态傲慢,对顾颜也是爱答不理的态度:“你既然在这里同我套近乎,想必也已经知道我是什么人了,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就应该明白我不是什么人都能上来套近乎的。”
顾颜感觉被打了脸,这妇人的傲慢态度让人觉得她不是什么普通人,可顾颜还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顾颜又要面子,又不想让人看出来她根本不知道妇人是什么身份,便淡定的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
却在走出去一段寻了个伙计询问那妇人的身份。
“哦,她呀,那是咱们知州大人的女儿涂月香涂夫人。姑娘是外地来的吧,连她都不知道。”
顾颜笑笑:“多谢了,我只是鲜少出门,虽听说过她的名头却从未见过,今日一见只是不敢确定罢了。”
等回了雅间,顾朝已经随便选了一块料子,让店家打一个玉葫芦的禁步。
见顾颜回来,也没说什么,季月娘还没有离开,她还要在这里再消磨一会儿时间。
顾颜打量了她一眼,试探着道:“方才我在外头听人提起那涂夫人,她夫家可是什么厉害人物?行事这般嚣张。”
顾朝也不知道那涂夫人是何方神圣,但跟着她一起出来的季家仆从倒是知道的:“那涂夫人是涂知州的女儿,从一开始嫁人就未曾冠夫姓过,先后嫁过两任丈夫都死了,人都传说她克夫,如今倒是一直守寡,再未说第三门亲事。”
顾颜不知为何生出一股直觉来,她觉得这涂夫人的两个丈夫都不是好死,跟这涂夫人脱不了关系。
她随口问道:“知州的女儿嫁的也不是一般人家吧?那两家里人死了儿子就没什么反应么?”
那仆从道:“当初这位涂夫人待字闺中拖的年纪大了难以嫁出去,所以低嫁了,她父亲又是知府升到了知州,即便都在说她克死了她丈夫,她的夫家又能对知州家里怎么样呢?”
顾朝看顾颜打听的可来劲儿,心里头升起提防心来,她打听的这般仔细,倒不像是单纯因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