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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的,妹妹身子不便要是闪躲不及伤了孩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拿孩子刺激她最有用了,顾颜气的脸色发白,却又不敢拿着孩子冒险和顾朝作对,只能跟着进去坐坐。
顾朝选了个离季月娘挺远的地方坐了,刚好能瞧见那边两个人的身影,顾颜讥笑她:“又不敢让人知道你来了又非要进来,你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顾朝自有自己的考量,懒得理会她,考虑到她不能喝茶,让小二上了一壶白开水来,又叫了几样孕妇不忌口的小点心,自己一边嗑瓜子一边远远的瞧着季月娘那边。
台上说书先生讲的评书倒是挺有意思,那边两人听得津津有味,元晔时不时会扭头同季月娘说两句什么,逗的季月娘只是浅笑。
说到精彩处,不少人往台上扔铜钱打赏说书先生,元晔也掏了银绽子出来,却没有往台上扔,而是伸手招呼了小二,将银绽子交给了小二,让小二拿去给说书先生。
这般行径倒是与旁边那些粗俗之人不太一样。
顾颜远远瞧着,也抓了一把瓜子来磕;“不过一介商贾罢了,惯会做样子讨好别人,姐姐可要好生提醒大娘,可莫要被迷惑了去才是。”
这话是好话,人倒是没安什么好心,顾朝依旧不理会她,继续盯着那边看。
隔着太远也听不见季月娘同元晔都说了些什么,不过瞧着相处的倒是挺不错,至少季月娘并不厌恶他是真的。
顾朝早就知道这一点,但听别人说和自己亲眼看见又是两回事。
渐渐到了热闹的时候,茶楼里人开始多起来,小二在人群里来回穿梭,或提着茶壶,或端着托盘走的飞快。
这一快就要出意外,一个小二不知为何脚底下绊了一跤,人往前一扑,手里的茶壶就飞了出去,壶里都是滚烫的热水泼出来,眼见着就往季月娘那边飞过去,而季月娘还在专注听着台上的评书,毫无所觉。
顾朝看的真切,心里一紧,那一瞬间倒是想要冲过去替季月娘挡一挡,奈何只是个凡人之躯总是不够快,这么远的距离是冲不过去的,万般担心就只化作一句小心冲口而出。
说时迟那时快,元晔察觉到不对,立刻起身靠过去挡在了季月娘前头。
一壶热水倒是有不少泼在了他身上。
好在冬日穿的够厚,他进了茶楼又不曾脱掉身上的斗篷,挡过来时怕茶水溅到季月娘身上,提起了斗篷挡了挡,滚水多半泼到了斗篷上,也有几滴直通龙撒在了手背上。
纵然不多,也架不住烫,元晔粥了周眉头,呲的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好在季月娘一点事儿都没有,远处的顾朝松了口气。
这一切发生过去,季月娘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慌忙抓着他的手查看,“你可还好?”
元晔的手背上已经有几处烫得发红了。
季月娘瞧的又是心疼又是愧疚:“你这是何苦的,只需提醒我一声就好了,如今却为了我将自己弄成这样子……别的地方还有伤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