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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样，任由身边的人对着她下手，也不理会，就只死死盯着那妇人下狠手，恨不能要了她的命一样，眼神像疯狗一样吓人。
院子里闹腾了许久，一群女人七手八脚叽叽喳喳好半天，才终于将顾颜从那妇人身上拉开了。
此时那妇人被顾颜折腾的狼狈至极，头发扯掉了一缕，肩膀上被咬出了血，衣服也破了，露出来的地方被顾颜的指甲挖了不少血条子，最严重的一条肉都翻出来了。
她倒霉，顾颜也没好到哪里去，外衣都撕烂了，只剩一个肚兜挂在脖子上，身上被人踹的青一块紫一块，一只眼睛肿的已经睁不开，嘴角也青了一块。
一张嘴，和着一大口血吐出一口后槽牙来，不知道是被谁一脚闯到脸上踹到脸上踹掉了的。
两人一被分开，大家伙儿立刻就围过去那妇人身边查看她的伤势，顾颜就被拖的远远的丢在地上无人问津。
两相比较之下看起来凄凉的很。
打过一架之后火气也发泄了不少，再加上如今冬夜寒冷，她只剩下个肚兜还在身上，冷风一激头脑就冷静了许多，抬起胳膊来抹了一把鼻血，呼哧呼哧直喘气。
顾颜也知道这会儿不会有人来管她，只能自己挣扎着站起来，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疼的，浑身都在发抖。
那边妇人被一群同伴扶着进了屋，混乱中也不知道是谁骂了一句：“贱蹄子属狗的不成，把人咬成这个样子，简直是疯了！”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那边一群人，冷笑一声，对，她便是疯了，只恨刚刚下手不够狠，没有一口咬断那贱女人的喉管，直接弄死她情景。
想到这里，顾颜只恨不能再上去打一架，但最终也知道闹出人命来对自己不好，只捏了捏拳头，一瘸一拐的回到门口，捡起自己的衣服进了门去。
盆子里还剩下一点白日里用剩的水，她洗了条巾子擦干净自己脸上的血，水冰凉冰凉的，冷的她双手都有些麻木，好容易清理干净钻进了被子，才发觉手指头钻心的疼。
手上也不知道哪来的一阵黏糊糊的感觉，被子也湿了，她这才发现手指上竟有一个指甲盖被掀了，只连着皮肉一点点，再使点劲儿就能整个揪掉。
方才太过激动一直没有发现这一点，现在意识到了，疼痛随之而来，十指连心痛起来钻心，顾颜除了疼的厉害还害怕。
指甲盖掀起来的模样不是什么美好的画面，瞧着实在是有些让人瘆得慌，她捏着自己的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眼睁睁的看着血一点点往外渗，把个下唇咬的发白。
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喊人，声音到了嘴边是硬生生吞回去的。
这里不是顾府了，没有人会理会她了，这个院子离寻常僧人住的院落也不近，她若是用力喊叫，大概也能把僧人喊过来，却少不得先要惊动外头那些婆娘们。
今夜已然起了龃龉，此番她们见自己吃了这么大的亏，就算不趁机落井下石起码也要狠狠的嘲笑自己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