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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长叹一声，眼里已经闪烁了泪光：“若我能体谅你，那么谁来体谅我？”
顾峥不答，只深深磕了个头喊道：“母亲……”
冉秋在旁边有些看不下去了，不禁插了一句嘴道：“大老爷快别说了，如此实在是太难为老太君了啊！”
老太太死死盯着顾峥，半晌没说一个字，反倒是情绪慢慢平静下来了，半晌之后才终于缓缓的问道：“是不是今儿我不点头，你就能跟我耗下去？”
顾峥没说话，但他已经表现出来这样的意思了。
老太太最终仿佛妥协了似的，眼里一片绝望，一屁股坐回去椅子上道：“罢了罢了，合该我这个做娘的不像话，教养出你这么个东西来。”
顾峥一听老太太这话，觉得有戏，也知道自己该是时候放软一下态度了，便说了句软话道：“母亲若是能答应此事，回头若有吩咐，儿子定当遵守！”
老太太听完冷笑：“呵，如今自己亲生儿子都和自己谈起条件来了，我这个母亲做的也真是可笑。也罢，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继续逼你，不如这么着吧……”
老太太说到这里顿了顿，顾峥知道接下来有戏了，满眼期待的看着老太太。
“这顾颜好歹也是顾府正经的主子小姐，虽说她出身不好，可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若能给她镀镀金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她若是真肯学，那就让她学，但我有个条件。”
顾峥心头大喜，忙道：“母亲只管说，儿子必定遵从。”
“她是主子，她娘不是。她母女两不能人人都捞好处，不然这顾府还不翻了天？若这次顾颜跟了姬先生学习，那么日后林岚就别想要什么别的好处了，我指的是一应各种好处，统统别想了。”
老太太把话说的很绝，最后丢了一句：“你自己看着办。”
顾峥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条件，刚刚还满口答应，这会儿已经懵了。
他对林岚母女的亏欠心很重，如此一来就只能保一舍一，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十分艰难的选择。
若现在错过这次机会，姬如黛可不好请，顾颜就错失了成为姬先生学生的名头。
若现在选择了顾颜，那么日后林岚的身份地位只怕是更难……
顾峥左右挣扎，进退维谷，哪一个都不舍得放弃，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太太火上浇油的磋磨他：“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这手便只有这么大，不能一把抓的太多，否则最后只剩下一场空，只怕是更会追悔莫及。”
顾峥听得闭上了眼睛，最后一咬牙，行了个礼道：“既如此，那儿子听从母亲的，请母亲准许让颜儿随姬先生学习。”
老太太在顾峥看不见她的时候，唇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
等顾峥带着遗憾去了，老太太才浑身放松下来，露出了畅快的笑意，冉秋看着她这样忽然明白过来：“老太君您这是，演了一出戏？”
“便是如此，我要一次次断了那女人翻身的念头，想要一下子就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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