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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合适,不可能是他的错。
更何况,按照路星辞的能力,不用一整晚根本解决不了好吧。
刀在中年男人的手中没有分寸,划开了omega细嫩的皮肤。脖颈一阵刺痛,温热的血淌了下来。几个同事急得跳脚,又忌惮着他右手的枪,左手刀下雪白的脖颈。
段嘉衍面无表情,看了眼手上的血。他原本还心疼这个父亲,不调查清楚上来就绑人枕边爱人,给钱能了也就算了。但他手里那把土制□□,不知道会不会走火伤到人,他耐心几乎耗尽。
他猛地抓住男人握刀的手,omega与alpha力量差距悬殊。段嘉衍用了巧劲,一扭他的手腕,打落了刀。又趁着中年男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踹了他的膝弯,如法炮制把土制□□甩到一边。
□□因为冲击力发射出一颗子弹,擦着段嘉衍的腿边打进了墙里。
几个alpha同事扑上来按住中年男人,等着警察过来。温延似乎受了惊吓,肚子疼得厉害。他的预产期还有半个多月,此时心慌害怕,又疼得发抖,眼泪都快下来了。
女同事打了120,又忧心地看着段嘉衍脖颈上的伤:“小段,你伤口看着挺深,得缝针吧?”
“没事。”段嘉衍抽了两张纸,把淌下来的血擦了一下。他啧了声:“艹,我还答应我爱人不再打架受伤了,老子从十八岁就不动手了,这个逼,让我破戒了。”
坐在救护车上,段嘉衍才想起来打电话。他握着温延的手,另一手拨了路星辞的电话,对面几乎秒接。“阿也!你怎么样?”
“路哥,陈越在你旁边吗?”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对面静默了一瞬,缓缓说道:“你给我打电话,为了找陈越?”
护士提出要给段嘉衍处理一下脖颈上的伤,碘伏接触到伤口,他“啧”了一声。“他老婆要生了,你俩快点往医院走。”
“你说什么?”陈越似乎抢过了手机,“延延要生了?他现在怎么样啊?你……”陈越现在像个喇叭,段嘉衍被他吵得头疼,脑袋一偏正好怼上了蘸着碘伏的棉签,轻轻“啊”了一声。
“你受伤了?”
段嘉衍听他俩无缝衔接,一会儿换一个问题,烦得不行:“你俩过来了没啊?什么话不能当面问?”护士原本想让他拿纱布按着点伤口快些止血,看他在打电话只能作罢。
等两位alpha赶到医院,温延进了产房,段嘉衍脖颈上的伤口已经缝合好了,贴了一大块纱布。衣服上都是血,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温延的。他人正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陈越有了个白胖的儿子,此后的朋友圈都跟儿子有关。
路星辞皱着眉头给段嘉衍脖颈的伤涂药:“还是留疤了。我再试试这个药。”段嘉衍正抱着手机,满不在乎:“没事,衣服一穿也不太容易注意到。”
“啧,陈越这个狗,又晒孩子。”段嘉衍皱起眉头,仔细看着小婴儿的照片,“看得我都想生一个了。”
许久没听到身边人说话,段嘉衍抬脚戳了下路星辞:“路哥,你人呢?”话音刚落,作乱的脚被一把抓住了。
“想生孩子?”路星辞欺身压上,“还说没快活够,要好好放肆几年再考虑。段先生,你食言啊。”
“陈越每天晒儿子,你看着心不痒啊?”段嘉衍丝毫没有将要被-吃抹干净的危机感,“我不管,下次期咱俩试试。怀不上就是你不行。”
月中旬的时候,柏怡众员工都知道他们段哥是老板娘的情况下,段嘉衍一连请了一周假,听说路总也没上班。
说不准就要有小太子了。
路总上啊!段哥冲鸭!
小苍兰被反复□□,被完整地染上了青柠的气息。鹅黄灯光中,人影散乱。
“可以了可以了,你还想干什么!我特么老公都叫了!”
路星辞一字一顿道:“教你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