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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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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doi(先来点刺激的)

        语文被数学抵在书桌边缘,身后压着身上人刚刚才演算完公式的稿纸。他无助的去抓桌角,手掌却被数学十指相扣的抓住压在了桌上,隐约可以看见之下稿纸上画得仔细的心形函数。

        周围是语文放满了各类文学作品的书柜,他感到了一种奇异的禁忌感。

        甜蜜又刺激。

        2工作

        语文很喜欢在工作的时候追求仪式感。泡好的茶,摆放整齐的书籍,纸张和笔……而数学不太讲究这些,只要有笔和笔记本,什么工作都能做。

        而且语文向来很爱干净,一定会在工作后把书桌收拾整齐。但数学不会这样,他可能会把东西放到他比较方便取的地方,不管书桌乱不乱。所以语文总是会忍不住帮他收拾。

        刚刚整理完资料的语文把书本纸张整理好放到抽屉里,顺手把空了的茶杯带去厨房的洗碗池。数学在书桌另一边算他算了好些天没算出来的数据。草稿纸堆得到处都是,快秃了的铅笔、找不到笔帽的水性笔就搁在旁边。

        “数学?”语文刚从厨房回来,手上还带着刚刚洗杯子没擦干净的水珠。他顺手从旁边有天花板高的书柜上取了一本书。

        数学“嗯”了一声,手下的奋笔疾书没停。语文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乱七八糟的桌面,想帮他收又怕会打乱他原本摆放的顺序。数学知道语文在犹豫什么了,一边誊数据一边道:“没事,你收。”语文看见了他嘴角上扬的细微弧度。

        等数学把这组数据算完,语文已经帮他收拾完,而且翻完了小半本散文,时间流走了半个早上。

        数学看见桌上削好的铅笔和笔帽回归的水性笔,以及按顺序叠好的草稿纸。他转头去看自己细心体贴的爱人,看见对方坐在靠窗的摇椅上看书,正沉浸在文字里,对自己的视线毫无察觉。

        数学突然觉得自己好爱他。

        沈复的芸娘虽然去世了,语文抬头时却接到了数学的吻。

        温柔而缱绻。

        3睡前

        语文向来很喜欢在睡前读书,前提是数学不作妖。偶尔他也会读一读诗。而数学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一般就是在洗澡或者坐在旁边听他读诗。每次他都会觉得困,可能是因为语文的声音太温柔了,音量也不大,还带了一点微微的哑。

        数学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有一会了,这时语文手里捧了一本诗集,声音很低地在读诗。

        “湖和海,就像从我的手里漏下的那一角天空。”

        数学很喜欢爱人认真读诗的样子,他觉得就像他在亲吻文字。

        “冬天已经到来,春天还会远吗?”

        语文的声音很低很低,像耳语般的呢喃或低语,困意翻卷上来。

        “世上的一切都无独有偶,为何你与我却否?”

        数学觉得自己要睁不开眼睛了。

        “疲倦的风啊,你漂流天空,像是被世界驱逐的客人。”

        语文盖上诗集的时候,身边的数学已经陷入了浅眠,纤长的睫毛在眼睛下面落成了一道阴影。

        语文把书放到床头柜上,伸手轻轻推了推靠着床头睡着了的数学。“躺下来再睡。”语文把大灯关掉,留了一盏床头的小灯。

        数学迷迷糊糊被他叫醒,“唔”了一声,卷了被子躺下来,顺带把也躺下的语文拥进怀里。语文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整的有点懵,直到进了他怀里才拍了拍他让他别搂这么紧。

        随后语文伸手关了床头灯,数学重新把他搂紧。语文在爱人的怀里合了眼。

        温暖而又安心。

        4生病

        数学作为一个会定时健身,而且比较自律的优秀已婚男士,向来很少生病。

        但语文会随性一点,而且因为各种需要花费大量时间整理的文献资料,他不爱惜身体的次数会更多。

        语文早上起床的时候数学觉得他不太对劲,虽说早餐是自己做的,人也是自己亲手从被子里捞出来的。但他觉得今天语文整个人都很疲倦。黑眼圈遮都遮不住,脸色也很苍白。

        “很困吗?是不是病了?”数学知道他昨晚上又熬夜整了半宿的资料,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虽说自己陪他熬夜,但他身体素质本来就不是特别好,再加上最近的换季降温,估计是生病了。

        “没事。就是有点头晕。”语文把汤匙放回还剩下小半碗白粥的瓷碗里。说实话,他没什么食欲。

        数学发现了他没喝完的粥,伸手探了他额头的温度。

        意料之中的发着热,应该是低烧。

        语文见瞒不过去了,辩解道:“真的没事,不会特别难受。”

        数学起身去拿体温计:“发烧了还不难受。”语文自知理亏,没再说什么为自己辩解,任由数学把体温计塞到他手臂下让他夹好。

        五分钟的时间里,数学把碗筷收拾进了厨房。再出来时语文正好把体温计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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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确实发烧了。数学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抱起来,往房间走。语文被他突然地举动吓了一跳,有些无奈:“放我下来…”

        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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