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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的注意,你以此为把柄,来要挟简惠应,给你分几成利。简惠应即便不甘,却没有办法只能对你妥协。”
“如果我没猜错,在怀桑县派人来杀我灭口的主意,说不定也有你的功劳。”
简之书突然脸色暗了下去,他偏过头去盯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简之言又点燃第二颗烟,唇角轻颤,空闲的手心被指甲抠得生疼,他在忍耐。
“赵为名和李世清先逃了,简惠应又进了局子,或许你到那个时候,才真得知道一切都脱离了你的掌控,才真得感到了恐惧。”
“你在那时候,就打定主意,简惠应必须得死,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你以为你找来简惠民打幌子就不会败漏吗?你以为你把致命的药物涂在外面那一层包裹布料上,警察就不会发现吗?”
简之书动了动,半张开嘴,简之言却连他想问什么都知道:“你想问既然那个包裹那么多人碰,为什么别人没事?那是因为你早就给简惠应注射过另一种药剂,两种药相融才会要了他的命。”
简之书无力地闭上嘴,或许他此刻才流露的些许恐慌,不是为板上钉钉即将到来的死亡,而是为简之言这个人。
他小看简之言,是他犯下的最大的错误,他想。
“我承认,我败了。还知道什么,都说吧,说完,我想睡觉了。”简之书摊摊手。
简之言为他那到此刻还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样子,握起了拳头终于愤然起身:
“还有,你应该很快就联系上了李世清,告诉他研发权又被简氏买了回来,你想以此查出他在哪,可李世清似乎没有上当。”
“同一时间你听我说简之寻恢复了一点记忆,就又安排了四个杀手,晚上来到我的别墅,要做最后一次赌注,赌我和简之寻,会不会死!”
“可是你又一次失败了!”
“所以你今天要带着从简氏最后拿走的一笔钱,逃到国外。可惜天网恢恢,恶有恶报,老天爷,并没有放过你!”
李队长在监控里看到了简之言似乎要抑制不住的愤怒,以防他冲动,便推门而入。
“简先生,时间已经超了,你不能继续再谈。”
简之言浑身颤抖,强忍着怒火最后红着眼,沉沉地问一句:“为什么,你知道他是我的猴子哥吧?你无论如何,怎么下的去手,在他的身上一针一针的扎!为什么!”
桌子仿佛要被拍裂,看守室的门又被推开冲进俩警察,架起了简之书,而李队长按住了简之言的肩膀。
他给那俩警察使了个眼色,简之书便被压着走了。
却突然,他顿住了脚步喊了一声:“简之言。”
似乎不用简之言回应什么,他自顾笑了笑,声音里有了并一些不值得同情的哀伤:“简之言,我明明比你强,比你优秀,比你更喜欢药理研究,甚者才二十岁就拿了无数个奖,可为什么老爷子的眼里只有你,哪怕他把你的敷衍看得清清楚楚,也还是只有你!”
这不是一个人可以犯下滔天罪行的理由,这只是简之书为满足自己的私欲,拿活生生的人体做实验而找的借口!
简之言并没有回答他什么,只有无尽的更甚的愤怒。
简之书似乎被强制压着走了,他突然挣扎着大喊起来:“简之言!我好心提醒你,你最好不要知道,你的大保镖,到底是谁!”
深深的长廊里,留下简之书恶魔般瘆人的大笑,简之言双目殷红要挣脱开,李队长的阻拦。
可又来了几个人和李队长一起按住了无比焦躁激动的简之言。
简之言牙齿直打颤,他边挣扎边问:“他什么意思!他说的什么意思!简之寻是我的猴子哥,我已经知道了,他为什么还要那么说!他还知道什么,啊?他还知道什么!”
一连串的发问,李队长却回答不出任何一个问题。
简之言能毫不保留说出简家实验楼里的阴谋,说明他不想对公安部有隐瞒。
那么赵为名,李世清还有别的相关的一系列的人,警局实施抓捕调查,都需要时间。
简之言被李队长陪着,在车上足足呆了一个小时,不知道抽了多少烟,才慢慢静了下来。
李队长这才交代一声:“简先生,作为队长,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你既然想让这些人得到法律的制裁,就千万不要冲动,做出什么,错误的行为。有什么消息,要第一时间和我汇报。”
简之言沉默许久,才按灭烟头顺着车窗扔了出去。
“知道了。”他淡淡地应一声。
这一整天,简之言觉得自己过得昏昏沉沉,从公安局出来,他又喝了一点点酒。
回到空空的别墅里,躺在简之寻的床上,他拿出手机打了今天的第一个电话:
“小寻哥,简之书进去了。”
简之寻那边声音有些吵杂,简之言微微蹙起眉揉揉太阳穴才接着问他:“赵为名,你们又去找了吗?”
“他离开了怀桑县。”简之寻只淡淡地应了一句,便转了话锋:“简之言,别为简家难过。简家,至少还有你。”
一瞬间,简之言拉过被子,把头埋起来开始无声地抽泣。
简之寻永远都是最懂他的人。
“简之寻,我不难过。我只是,好想你。”
电话里的简之寻沉默了一会儿,才温柔地说道:“累了,先睡一会儿。”
简之言没有了回应,他已经抱着电话睡了过去。
后半夜三点,外面还在风声大作,电闪雷鸣,简之言倏地睁开眼,在黑暗中迅速起身躲在门后。
门外的脚步声很轻,已经来到了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