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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华商是不是有点贱了啊,你在那儿和小情人翻云覆雨的,老子他妈被你无情拒绝,还得给你操着心。”
那玩笑里的一点哀伤,简之言不是听不出来。
“华商,谢了。”简之言真诚地说了声,其他的,再多说无益,都是老男人了,都懂。
华商果然不再往这上面提,一转话锋:“小言,成立年那边儿的消息我截胡了,他和李世清联系上了。你是想成立年开口,还是等着李世清,自己露出马脚。”
简之言出了洗手间,在简之寻身旁坐了下来,一脸严肃,“我不想等,李世清,一分钟都不可以多活!”
“好,下午,老子把成立年给你押去。”华商没个正形的大笑,简之言轻微叹了叹气,又说了声,“谢了,华懂。”
挂断电话,简之言看见简之寻,似乎走了神。
“小寻哥?”
简之寻怔了一下,抬起眼皮,摇摇头,“你的。”他把饭推到简之言身前,又垂下眼,小口抿起来。
没事才怪,简之言想,不过没空去问,电话又响了。
“公安局?”简之言拧起眉,看了看另外两人。
半晌,简之言挂断了电话,沉默不语,脸黑得吓人。
简之寻握住他一只手,捏了捏。
简之言把手翻过来,与简之寻十指相扣,沉声道:“简惠应死了。”
公安局张队长说,简惠应今早突然陷入昏迷,最终暴毙身亡,经医生检查诊断,是心脏疾病猝死。
简之言的眼里,晦涩不明,他不觉得简惠应的死,是意外。
“小寻哥,你今天好好歇着,我先去趟公安局,下午可能会有李世清的消息,我们再一起去。”
“好。”简之寻轻轻点头。
简之言站起身,刚拎起外套电话竟然再次响起。
“老板,你今天炸了电话窝儿吧?”吴盟道。
简之言也奇怪,怀桑县的曹县长,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干什么。
“曹县长?有事吗?”
简之言耳边夹着电话,拢了拢衣服,简之寻突然站起身来,又来给他整理衣领。
简之言笑笑,听见电话里说:“简懂,有个事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说。”
“嗯,说吧什么事。”
“你之前打听过的赵为名,他回了县城。”
简之寻离得近,听得真切,他和简之言同时一顿。
“消息准确吗?”
“准确,是我昨天去县医院考察,有个医护人员无意说起,很确定赵为名这几天在县医院露过面。”
“好。知道了。”
简之言一时有些急躁,一人难分三身,事情全都赶在一起,都耽误不得。
简之寻给他整理好衣服,突然抬头说道:“怀桑县,我去吧。”
简之言一怔,马上要拒绝。
他绝不想让简之寻离开自己身边半步,昨晚那波暗杀,不只是要杀他简之言,分明是冲着他们两个人来的。
简之寻似乎看出了他的担心,便把简之言拢过怀里,轻拍着他的背来劝慰:“找赵为名,还需要时间,我可以先过去,你处理完今天的事,就去怀桑县和我汇合。”
简之言似乎在犹豫,简之寻突然一偏头,在他耳边小声道:“简之言,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消失不见,我舍不得离开你。”
眼眶倏地一热,简之言闭上眼。
原来简之寻什么都懂,懂自己最怕的是什么。
“好,”简之言松了口,但马上又补一句,“不过,让吴盟跟你过去,你身边有人照应着,我也放心。”
吴盟刮刮鼻尖儿,确定是他照应简之寻?
事情如此安排下来,简之寻和吴盟订了最早的机票去了怀桑县。
简之言把二人送到机场后,竟小孩子般赖在简之寻的肩上,不舍得撒手。
看得吴盟直撇嘴:“老板,你说你,都多大岁数了,你注意点影响行不行?”
简之寻骂了他一声“滚蛋”,便稍稍注意了点影响,终于离了一点身,不像一只三十多岁的大猫了。
这种要分离的滋味,简之言发誓只此一回,以后绝不松口让简之寻在自己的视线开外。
简之寻宠溺地勾了勾唇角,在他额头上吻了吻。
“我去……”吴盟恨不得拉个帘子给俩人围住。
岁数大的不注意影响,岁数小的居然更甚。
说寻大爷是不谙世事的失忆患者,谁信?
简之言本是没羞没躁的人,但就是禁不住简之寻的主动撩,虽然大爷从来不认为自己在撩。
人送走了,简之言耳根子竟还有点烫。他加快脚步赶往公安局,想着今天不管忙到多晚,他都要赶去怀桑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