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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给你换药?老板交代的。”
简之言轻轻摇头,又忽然看向了吴盟,“那个人,是谁。”他问。
吴盟反应了几秒,“哦”了一声,不以为意,回身去翻药箱,顺便说道:“就一赖皮狗。华氏集团的大公子,赖着老板好几年了,扬言不追到手誓不罢休。”
简之寻觉得有些不舒服,伸手把简之言落在茶几上的烟盒够过来,敲出来一颗,咬在嘴里。
“他,什么时候回来。”他又问。
吴盟摇摇头,“不知道,你不是有老板电话吗,打电话问呗。”
他把药箱翻了出来,示意下简之寻让他把肩膀露出来。
简之寻抿了抿唇,突然说了声,“不用换。”便起身回了房间。
整个下午,吴盟不知道看见多少次,简之寻立在门口那儿,一动不动望一会儿。
而一直没回来的简之言,早就知道,这顿饭没那么容易结束,甚至开始都难。
果然,按地址把车开过去,简之言当即暗骂一声。
不是酒店,不是饭店,是一家蓝鸢娱/乐/城。
百分百有把握简之言会赴约,又百分百有把握简之言能忍着性子陪他先玩儿后吃,简之言骂人的同时也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华商究竟知道了什么。
华大公子一如继往,见到简之言就给拥抱过来,在他耳边出言还是一样惊人:“小言,怎么回春了一样,越来越嫩呢?你说我一见你就硬的病,没法儿治了怎么办?”
简之言之所以接受这个拥抱,就是为了能够在最近的距离,出最狠的拳头,往他那儿揍一拳,治治他说得病。
但是华商被揍出经验,提前双手护住,简之言最终给了他肚子上一击。
“真狠!”华商捂着肚子,一脸痛苦。
整整一下午,简之言耐着性子陪那三十好几,比他还没正形的华少爷,又是台球,又是打牌,终于熬到晚上,吃了个晚饭。
简之言下了最后通牒,“再卖关子,小心我把你剁了!”
华商眯着眼,咬着烟,盯着眼前那张摄人魂魄的脸,越看越挪不开眼。
“那你跟我做一次,我就说。”华商突然倾身过来,笑嘻嘻道。
简之言瞬间阴沉下脸,扯着他的领带将人往眼前一拽,一字一顿道:“做、你、大、爷!老子他妈先废了你!”
华商要笑抽了,急忙举起双手求饶。
总算进入正题,华商又点燃颗烟,边点边道:“你那儿,是不是有个叫,”他把火机收起来,吐出口烟雾把烟夹下来,偏着头问道,“叫李世清的?”
简之言一愣,没多说什么,只道“有。”示意华商继续。
华商停顿了几秒,似乎拧起了眉头才又说:“这人,你防着点儿,最好,马上开了。”
简之言脸色骤变,“你知道什么?”
华商换上严肃面孔缓缓道:“前两天,他打电话到我们集团,企图要我的私人联系方式,声称要和华氏合作。”
简之言瞬间明了,一拍桌子怒道:“前两天的事儿你现在才说?”
华商“啧”了一声,“我们集团咨询办当时以为那人有病没当回事儿,今天才告知我这事儿,我是听李世清的名字有些耳熟,才查了查,这不马上就通知你了。”
简之言心里特别不安,看着华商一副委屈的样子,还是说了声“谢谢,”看了眼时间,这会儿是晚上不到七点,他犹豫了一下,给吴盟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马上急迫道:“崽子,别吵到小寻哥,你知道实验室在哪,去那里确认下李世清在不在,快点!我去趟医院,一会儿在家碰面。”
简之言喝了杯水,起身便走。
华商没有阻拦,甚至没多问。他要传达的消息已经说完了,简之言堂堂一个集团当家人,用不着他来教人家做事。
只是,小寻哥……是谁?
简之言只顺口一提,却满眼柔情,是他华商在他身边软磨硬泡了四五年,也没见过的柔情。
华商举起眼前那杯酒,一饮而尽。
别墅楼里,简之寻收起吴盟的电话,把他戳醒,把简之言交代的重复了一遍,除了那句“别吵到小寻哥。”
简之寻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他一整个下午,都没有心安过,心神不宁有些落寞,想到简之言在和一个很喜欢他的男人吃饭,他又极力压下去心里想要发狂的不舒服。
直到接起简之言打给吴盟的电弧,听到简之言的声音,听简之言说“不要吵到小寻哥,”他的心头,所有的烦躁都被一股暖流所取代。
马上他又为简之言声音里的焦急而蹙起眉。
原来简之言,能如此牵动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