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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走?”阿颜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再次重复道:“你真的要走?”
岐白坐在桌前,对着阿颜点了点头,道:“起初入宫也不过是还你的情,如今你人好好地,在这皇宫里他也会保你平安。既然如此,我也不需要再久留。我已经提前与萧止辞行,再过两日便动身,到时候丰伯也会与我一同离开。”
阿颜默默点头,又问道:“可想好了要去哪里吗?”
“千岛国。”岐白道:“千岛国在大陆西边的茫茫外海之上,我上次去已经是几百年前,风景极好。我曾与丰伯提过,他甚至向往。无奈我之前无法分身,如今无事,便同意带他去那里看一看。不过这次也多谢萧止,有了他为我二人出的身份文书,这一路可以更加畅通无阻。”
阿颜听了只是点头,却也不知再说些什么。
岐白见了,轻轻叹了口气道:“你难过个什么劲儿?丰伯已近花甲之年,再过几年,也许就走不了那么远了。我带着他去那里看一看,回来时再来看你就是了,况且,我不是答应你了,日后还要去一趟涂山的。”
阿颜有些失落的将岐白送至门口,然而整个人看起来依旧蔫蔫的。
“哎”阿颜半靠在门边,叹了好大一口气,继而又道:“以后再偷跑出去,就要另想办法了。”
岐白忍不住轻笑一声,抬手敲了阿颜的脑袋道:“我就说么,你哪里会舍不得。”
岐白走后不久,一个小宫女低着脑袋从宫门走了出来。她垂着头,就像其他宫人一样安静的沿着墙根走,尽量不惹起任何人的注意。七拐八拐之后,熟门熟路的来到芙蓉殿前,轻轻叩响了大门。
她被带着一路进到了内殿,跪在堂中等待,不一会,便等来了何昭容。
“本宫说过,没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过来。”
小宫女伏低身子回道:“回娘娘,奴婢、奴婢发现了不得了的事儿,所以才急着过来禀报。”
“说出来听听,是个什么不得了的事。”
小宫女努力压制内心的激动,慢慢回道:“娘娘可记得随陛下一同回宫的民间郎中,林太医?”
何昭容点点头,她记得这个人。她听闻林太医医术了得,便叫人去太医院请他来给自己请个平安脉。可得到的回话是,要请林太医需有陛下的旨意。
小宫女继续道:“林太医身边有个小学徒,生得、生得极为俊俏,林太医每次来颜华宫都会带着他。这本不奇怪,但奇怪的就在于,他们每次来给颜妃诊脉时,屋里都不许人伺候”
何昭容微微蹙眉道:“说下去。”
小宫女摇头:“奴婢之前只是觉得奇怪,但今日那小徒独自来了颜华宫,两人在屋里待了好一会,出门时候、出门时候两人拉拉扯扯,举止格外亲昵,奴婢亲眼瞧见了!所以才会立刻来禀报娘娘。”
何昭容沉思片刻,继而道:“这事你做的很好,一会去嬷嬷那里领了银子便回去吧。回去后你还是做你的活,只需要在一旁看着,不需要做多余的事情。”
小宫女领了命令便退了出去,留何昭容独自坐在堂内,静静思索。
片刻后,四皇子的奶娘便迈步进了门,她一边回头一边问道:“这丫头这么急着过来,莫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得不立刻来禀报?”
何昭容没有答话,心中还在思量着。
奶娘见何昭容不语,继续满脸堆笑道:“淑妃娘娘近来烦闷的很,说是一想到那女人便心烦,叮嘱我说,若是有了那女人的把柄,定要立马告诉她。娘娘若是得了什么好消息,与老奴说说,老奴替娘娘去淑妃娘娘那里跑跑腿,也省的娘娘亲自跑一趟。”
何昭容抬眼看过去,奶娘立刻就住了嘴。
奶娘原本就是齐明月院子里当职的嬷嬷,当年父亲送她进宫时,便叮嘱她莫要出头,万不可生了不该有的心思,老实本分的过日子,事事顺着淑妃娘娘的意思。她自然明白其中意思,自己不过是齐家送进宫里为齐明月固宠的工具罢了。所以她才事事忍让,不论对错。
欢儿是她的意外之喜,她没想到齐家会允许她留下这个孩子。
本以为只要小心谨慎的过日子,对着齐明月唯命是从便能保她母子平安,可没曾想,越是忍让,自己的孩儿就越被人轻贱!她的孩儿也是这宇安国的皇子,最后竟然像个猫儿狗儿一样,被当做手段来用!
作践她可以忍,作践她的孩子,她无法原谅!
芸香宫那边,她能说的能做的,都说尽了做尽了。当年之事发生在她入宫之前,真相到底如何她其实并不清楚,也根本不在意。既然事情再也无从查起,那么她的那些话只要有人信,就可以成为真相。加之寺院中发生的事,她相信,芸贤妃会把事情做得很好。
何昭容再次看向奶娘,她要给她们添上一把火。
何昭容整理好思绪,对着奶娘微微一笑,道:“这事可大可小,还是本宫当面告知淑妃姐姐为好,只是今日时候也不早了,我们明日一早再去便可。”
“娘娘不必亲自过去的,就叫老奴”
“嬷嬷。”何昭容打断奶娘的话:“就等到明早吧。”
奶娘看着面带笑容的主子,福了福身子便退了出去。
正好借机试一试,试一试那身怀怪力的民间女子在陛下心中的位置,试一试她会不会真的轻易被斗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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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皎月宫中,奶娘跪在地上回着话。
“淑妃娘娘,就是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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