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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儿默默思索着自己的退路。
院外大门夜夜锁着,院墙有一人多高,她就是跳起来都摸不到墙顶上。
白日里有夫妻二人看着,更是不能轻易逃走的。
隐隐约约中,她听见那夫妻俩似乎在争吵什么,轻手轻脚走出房间,踱步到他们窗边。
“我看死丫头没什么油水可捞了,万一哪日身子好利索,偷跑出去报官就糟了,还是得先下手为强!明日你去寻一些哑巴药来,药哑了卖去青楼,还能赚一笔银子!”
“药成哑巴还有手,看那丫头像是个会写字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夫人,不如我们扯个铁链子,把她锁在家里,平日里也能帮二娘子分担分担家务。”
“看她那细皮嫩肉病恹恹的,能干什么活!还得供吃供喝!天天去厨房偷吃的,还真以为我不知道!
女人顿了顿。
“要么待明日你去寻个能埋人的树丛子,动手处理了她,看那张脸黑乎乎的,万一验出来不是个处,也卖不了几个银子!”
“娘子,真要杀人啊?要不还是”
“你这汉子!种着我陪嫁的地,拉着我爹给的车,还敢怜香惜玉!留个不会干活计的大小姐在家!让我伺候着?!”
女人急了,抬手揪住男人的耳朵,使劲儿往后拧。
“老娘明儿就回娘家!把这事都告诉我爹!”
“哎!疼疼!疼!全凭二娘子做主,我都听娘子的。”男人连声喊疼,语调软下来。
“早该听我的!睡觉!”女人一甩手,重新钻进被子。
林菀儿在窗外听得心惊肉跳,踱步到厨房,小心翼翼的不去碰到地上的矮凳,就着一抹隐隐约约的月光从架子上挑了把短刀,然后回到床上重新躺下。
手里紧紧攥着刀子,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又不知过了多久,前半夜精神高度集中的林菀儿早已疲惫不堪,只是不敢睡过去,每当困了就用手指使劲掐一下手心尚未痊愈的伤口,勉强保持清醒。
突然,那夫妇的房门“吱呀”一声又响了,听到脚步声后林菀儿骤然清醒。
小草屋房门从外面被打开,黑影走近的那一刻,林菀儿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眯眼去看,月光透过打开的门将他粗壮的身影打在地上,是那个男人!
寒风侵入,林菀儿打了个寒颤,在心中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把事情往好处想,方才听得清清楚楚,男人起初是不同意杀人的,这些天也没来刁难过她,说不定是个好心人,过来偷偷放她走的呢!
林菀儿用全身心期盼着,这男人只是过来叫醒她,来放她走的。
男人进屋,大步走到床边。
林菀儿感受到身边男人贪婪的眼神,身子开始微微颤栗。
这个男人太强壮了,要是真动手了,一定要在他防备最弱的时候下手,不然一旦失败了,死的一定是自己。
一只手撩开被子,林菀儿一颤,被那人一把捂住口。
林菀儿掐着那人的手腕,使劲往外扒,另一只手捶打着,双腿微曲,把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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