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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沙场上,战鼓四起,狼烟滚滚,殊死搏斗,人仰马翻。
阵法一息万变,士兵勇猛无比。
双方旗鼓相当,不相上下,僵持多日。
“将军!怎么办!”
“将军,兄弟们撑不住了!”
“撑不住也得撑!守不住也要守!”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浑身浴血,砍到面前的敌人,抬头高喊:“兄弟们!看看背后那座城!我们大伙的家人都住在那!!我们一步都不能退!!”
“援军马上就到,大家撑住!!”
眼看背靠城池的一方就要败下阵来,他们人数明显比另一方少。
在将军的带领下,他们为了身后的家人,重新振作,不肯退让半步,咬牙死撑,背水一战,等待着援军赶来。
战场瞬息万变,敌军见久攻不下,派出一个光头大汉。
大汉身壮如牛,手持双流星锤,冲入守军阵中,甩出双锤,仅一个来回,周围五尺内所有守军全部中锤落马。
“大家小心!”
副将军知道此人异常勇猛,他曾与光头战过一场,受伤躺了半个月,光头却毫发无伤。
就在守军节节败退之际,战鼓重振,号角长鸣,一队黑骑从远处奔袭而来。
其中最显眼的是一名领头的红衣男子,几个呼吸之间便已来到敌军侧翼,杀入敌阵,左手持刀,右手短匕,所到之处,片甲不留。
敌阵外围的敌人来不及看清他手上的动作,眼前寒光一闪,便已命丧黄泉。
仅仅半刻时间,红衣男子一马当先甩开身后黑骑,率先从战场侧翼边缘冲入敌阵中心,沿途敌军伤者无数。
一人一骑,红衣似火,点燃在敌军将领身前,竟是一个尚未及冠的少年人。
敌军见状先是一滞,随后笑声一片,有人笑得提不起手中兵器,有人笑弯了腰,捂着肚子。
守军看到红衣少年时,统统松了口气,军中士气也逐步上升。
“少主来了!!”
“兄弟们!援军来了!!”
“是少主带帝西黑骑来了!元西城有救了!”
“你是何人!不过一个还未断奶的小娃娃,也敢跟我作对!”光头壮汉随手掷玩手中的巨锤。
“你还没我手中一把锤重!趁着你爷爷我还没动怒,回家找娘亲吧!哈哈哈哈哈!”
笑声之大如同惊雷。
红衣少年一言不发,运转灵力遍及全身,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得暴烈。
光头座下的马匹感受到危险来临,蹬着蹄子向后退了数步,光头脸色变了又变。
“他娘的!老子一锤把他脑袋砸碎!你怕啥!”
显然在怪罪马匹给他折了面子。
还没等光头壮汉教训完马匹,红衣少年轻踏马鞍,一个飞身冲到光头面前。
光头还没来得及提起手中大锤,便被一把短匕抵住喉咙。
眼角余光中,红袍在他身侧随风飘荡。
此刻,红衣少年就蹲在马匹上,他的身后。
光头张口想要说些什么,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一道鲜红血液从他眼前呲出来,从口中鼻中不停往外涌。
红衣少年站起身,一脚将他踢下马。
此时援军黑骑也已赶到,“南军主帅已死!”
红衣少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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