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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甚尔随着祁善贺良一起上了警车,坐在警车里侧头望着车窗外的风景,神色有些僵硬,难得升起一丝别扭,挺突然的,第一次坐警车居然这种情况。
祁善贺良拒绝了其他人开车的提议,导致如今车上只有他们两人,气氛并没有像在餐厅时那么融洽,微微透露出一丝尴尬。
五条甚尔往椅背上一靠,目视前方,开口打破了这个氛围:“你一个一级咒术师怎么来给普通人当警察了。”
祁善贺良按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像是想起了什么,面上露出烦躁与厌恶,目光暗沉地看着在前方带路的警车,开口道:“总监部那些玩意想让我给他们干事,我拒绝了。”
“所以你就被他们派来处理这些事了?”一级咒术师在如今咒术界已经是顶尖的存在了,总监部想强制一个一级咒术师为他们干事,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万一人家发疯闹事,总监部在其他咒术师哪里口碑崩盘也不远了。
所以
“嗤,拿你的话来讲,这叫物尽其用。”祁善贺良发出一声嘲笑,“别提,当个警察还蛮好玩的,可比咒术师轻松多了。”
五条甚尔对此没有表示,眯起眼睛,眼神涣散地注视着前方的红色灯光
不多时便到了警视厅门口,几个警察押着两人进了大门,至于晌下岛,他在出酒店的时候就被送上救护车了。
两人被分别带入审讯室,祁善贺良直接带着五条甚尔坐在一旁,看着几人审讯嫌疑人,有人发现五条甚尔想开口说这不合规矩,可这人又是警视正自己带来的,只能悻悻地把话咽了下去。
翻开本子对着眼前神情恍惚地人开口发问:“姓名。”
“川下墩”红毛也就是川下墩有气无力地回应道。
接下来都是正常的询问流程,另外两人对此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五条甚尔更在意他们的毒药是哪里来的,药性猛烈,虽然有残留,但溶于水且无味,杀人利器啊。
对咒术师的作用大不大目前不得而知,到时候可以想办法搞到手拿个倒霉蛋试试,万一有用以后做任务就方便摸鱼了。
就算没有,但只要有效果,以后看谁不爽,又不方便干掉,就往他酒杯里丢一点,帮他清清肠道。
而祁善贺良纯纯只是因为无聊,加上确实不能让五条甚尔一个外人待在审讯室。
“你们的毒药是哪里来的?”审讯员终于问出了五条甚尔期待已久的问题,让原本神游的人瞬间回神,把目光落在了川下墩身上。
川下墩稍稍一愣,摇了摇头,开口道:“毒药是晌下岛准备的,我们不知道来源。”虽然停顿很细微,但在两人眼睛简直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哦?撒谎?五条甚尔眉头微挑,目光冰冷地注视着眼前人。
川下墩只感觉自己被一匹饿狼盯上,脸色瞬间煞白,害怕地打了个寒颤,但想起晌下岛做的一切,他咬牙开口道:“你这么看着也没用,我确实不知道。”
拙劣又虚伪的谎言,明明想着减轻处罚,还表现的大义凛然,想让自己表现的有义气的同时,又害怕迎接死亡。
眼看气氛僵持不下,敲门声响起,川下墩听着突如其来地声音心头一跳,一个警察手拿本子推门而入,看到五条甚尔脚步一顿,随后朝着祁善贺良敬了个礼,把本子递给他,身体站得笔直,神情严肃地开口道。
“另一个共犯叫河过顺素,他已经全部都交代了,包括动机以及毒药来源,现如今只要等晌下岛苏醒便可核对最后的情况。”说完他便恭敬的站到一旁。
川下墩像是听见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瞳孔快速增大,看着不紧不慢翻着笔录记录的祁善贺良,嘴里嗫嚅着什么。
见那两人露出笑容,川下墩以为自己的预感成真,河过真的交代了,背叛了他,也背叛了晌下,就为了减轻处罚
他这样想着,丧气的垂下头,双手死死握拳,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随即只听见嘎吱一声,把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川下墩吓地一懵,抬起头才发现几人已经打开了审讯室的门,正打算离开。
他终于绷不住了,神情慌乱,急忙开口问道:“要是我也交代了能不能减轻处罚?”
祁善贺良脚步一顿,扭头朝他一笑,开口道:“这是自然,毕竟晌下岛还没交代,而且他才是主犯,你们只是共犯罢了。”
说着,他拿着本子走到了审讯室的主位上,‘啪嗒’本子被放在桌子上,川下墩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看着重新回到位置上的几人,手指相互摩挲着,手铐因为他的动作发出了刺耳得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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