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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毒药从哪里来的,又是如何下毒的?
工藤优作站起身摘下带着血迹的手套,递给身边人,朝他礼貌的点点头。
眼神在三人身上来回巡视,这三个人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紧张,甚至看着他的目光中还带着一丝期待。
他们在期待什么,其他他抓住真凶,还是期待他推理失误?
工藤优作走到死者座位前,桌上的东西不多,除去一瓶红酒,便只有几盘没有动过的小菜。
他带上一副新手套,拿起桌上的酒瓶对着阳光仔细观察,发现瓶底带着细闪,工藤优作眯起眼,把酒瓶拿高了一点,发现是还未消融的白色粉末。
他勾起嘴角,找到了,他也明白了这三人的犯案手法,其实非常的简单,对方甚至都没有打算消灭物证,好似一开始就把证据摆放在所有人面前。
三个人应该是共犯,一人负责吸引注意力,一人负责下毒,还有一人则留意周围,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过程,就算是一个人也可以办到,可工藤优作的直觉告诉他,他们三个是共犯。
就算不是,也是知晓杀人计划这件事,所以为什么呢村绮奈的死亡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对他们几人而言都没有好处,或者有,只是他没发现?
工藤优作把酒瓶递给身边人,朝着他讲了两句,等对方把酒瓶小心翼翼地递给祁善贺良这才收回了视线。
工藤优作蹲下身检查起了桌子下方,而他的余光从三人的手指上扫过,三人左手中指和无名指的指甲稍长,且非常干净,他一边假装摸索着桌子底部,一边思索着其中的怪异之处。
祁善贺良拿着酒瓶也不检查,发现另外三人把目光放在了酒瓶身上,随手就递了五条甚尔。
边上的警部刚想开口,可被祁善贺良的眼神轻轻一撇,瞬间僵直在原地,对此事闭口不言。
“所以你看见是谁下毒了?”五条甚尔摇了几下瓶子,看着瓶底的白色粉末飞起,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他还以为五条悟当时的理由是随口编的,没想到还真让他看见了下毒过程,说起来,这年头的毒药都这么花里胡哨了?
他把瓶子递给期待已久的五条秋,转头看向正在检查村绮奈随身物品的工藤优作。
五条悟看了眼玩毒药玩地不亦乐乎的五条秋,抽了抽嘴角,回道:“那个绿毛下的。”说着,他露出嫌弃的表情,“这人的脸型配上这头绿毛,他不觉得像发霉的面包嘛?”
五条甚尔和祁善贺良听到他的话同时把目光落在绿毛身上,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别说,还真像。
“这三人的品味都不怎么好吧,这年头富婆看人的眼光都这么低了?”祁善贺良看着这三人五彩斑斓的头发,配上那不算精致的五官,只感觉一阵辣眼睛,红绿蓝,光学三原色直接给凑齐了。
“你也可以去找一个,你应该比他们吃香。”五条甚尔一点没有陌生人之间要礼貌的自觉,直接开口怼道。
“我才不和小孩计较。”祁善贺良撇了眼五条甚尔,随即伸了个懒腰,毫无负担地把自己放到了长辈的位置上。
“别吵,精彩的来了。”五条悟打断两个吵架的幼稚鬼,拽了下边上还在玩毒药的五条秋,让他一起来欣赏接下来的高潮。
四人在此刻显的默契十足,一瞬不瞬的盯着工藤优作。
工藤优作感受到这几道如有实质的视线,微不可觉的一顿,一开始的感觉越发强盛,这四人就是在看一场戏,由人命为舞台的戏剧。
“你们三个是共犯吧。”工藤优作也没像推了小说一般留下悬念,直接了断的讲出了他的推测。
三人面面相觑,红毛率先站出来皱着眉看向工藤优作,不悦地开口道:“工藤先生,村绮是我们活下的希望,我们没有理由杀她,更何况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是共犯?”
“哈,自然有证据,毒药不就还在你们身上吗?”工藤优作推了下眼镜,笑眯眯地看着三人,继续开口道,“在你们其中一个人的指甲里吧,想必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清理干净。”
“只要让几位警官把你们带回去检测一下,结果不就很明了吗?”
“至于共犯这一点,有点可惜目前信息匮乏还真没找到证据,不过我倒是发现了你们三人的杀人动机。”
工藤优作看着几人面色微变,想起那个动机,对几人不免升起一丝怜悯,但这并不能他们杀人的理由。
他举起村绮奈的手包,朝着几人开口道:“你们应该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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