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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七听罢，刚刚止住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只是这眼泪比刚才多了几分真实。
“可我不能把它当成过去了……誊岁，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我还没放下你，一直都没有！”
她突然深情告白，柏誊岁听着这话，竟心里一慌，下意识的看向了艾晴天想解释什么。
艾晴天面色淡淡，看了艾渊一眼，说道：“走吧，艾轩要是一直等不到人，该闹腾了。”
凌七对柏誊岁贼心不死她又不是不知道。
或许以前的她会在意柏誊岁的回答，但现在她已经自认放弃，柏誊岁对她的回答也不重要了。
不，或许是重要的。
如果柏誊岁答应凌七了，那她的离婚证就好拿了，凌七不会允许她这个外人一直占着那个位置，毕竟那可是她谋划十来年却至今还没能得到的东西。
柏誊岁眼神一暗，心里只感觉被挖了一块似的，空落落的。
他微微低下头，自嘲的笑了，笑里带着难言的苦涩。
她早就不在乎他了……
不过那又如何，他不会放弃她的。
当初是她一直迁就他，为了维持这段感情而忍受委屈。
那么现在，又为什么不能是他来承受这些痛苦。
他会追回她的。
“誊岁？”
凌七看着柏誊岁的眼神没有从艾晴天身上挪开过，心里一凉。
柏誊岁收回眼神，故意提高了声调，似是想让逐渐远去的艾晴天听见。
“对不起。”
艾晴天脚步一顿，又像是没听到似的继续向前走，只是本来犹如死水的心已不再平静。
凌七愣愣的站在原地，脸色煞白。
“为什么？”
为什么要拒绝她？
因为艾晴天吗？
“你知道的，我爱的人是她。”
或许，他真正爱的人，至始至终只有她一个。
“艾晴天？”
她没忍住笑了出声，眼泪随着她的轻笑滚落，声音悲凉：“誊岁，我们认识多久了？多少年的感情了？你忘了你当初对我说过什么吗？现在你为了她，拒绝我？你考虑过我当初的感受吗？”
“对不起。”
柏誊岁眉头微皱，但他只能对凌七说出这句话。
他给不了凌七任何承诺。
他不想再像以前一样继续糊涂下去了。
“说一句对不起就有用了吗？你的一句对不起，能抵过我十年的青春吗？你知道就算是我被柏玉给赶出国，我也从没有忘记过你，当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高兴吗？”
她紧紧的揪着柏誊岁的衣袖，像是承受不住一般，手微微颤抖着。
柏誊岁瞳孔微缩：“你是被柏玉赶走的？”
“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那种时候离开，我们认识了那么久，你真觉得我会为了学习而放弃你吗？我没那么坚强！”
她的双眼赤红，看上去痛苦又不甘，但眼底却快速的闪过一道看不真切的暗芒。
她的离开，当然不是因为柏玉，但她不这么说，柏誊岁怎么会感到愧疚。
她必须抓住柏誊岁，用尽一切办法抓住他，他是她唯一的救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