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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可冤有头债有主！”沈忆暖皱眉。
“是啊，我这次就是来讨债的。”
鬼狐说着，悠悠道：“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本就没打算针对你们，甚至一直没有别的动作，当初，你送你女儿上学，几次我都有机会，都没动手，就是看在同胞的份上，至于我组织的事，没有他们就没有我今天，这方面你就别问我了。”
“那你大仇得报了吗？”
沈忆暖意外地皱眉。
“恩，很顺利。”
鬼狐点头。
“这么说，你是不想继续交代了？”
秦子昂凝重地道。
“当然，我组织给了我一条命，今天我还他们一条，很公平，所以结果我已经想好了，你们就别劝了。”
“那能告诉我，你的仇人是谁吗？”
沈忆暖好奇地问。
“不能，我只能告诉你，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华夏人了。”
鬼狐摇头，不愿透露更多，很显然，她不想让人查到。
“对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请教，当然，我不会让你白帮忙，身为女人，我想在这里你也有不便的地方，我愿意给你提供一点用品，让你过得舒服点。”
沈忆暖想了想道。
“好，你问！不过我能否回答，要看重要性。”
鬼狐点头。
“苍鹰说，你们研究的病毒，涉及到五十年前的一项研究，能告诉我是什么研究吗？”
“我不知道。”
鬼狐摇头，叹道：“我和苍鹰不同，我不是负责保护实验室的，我以前在非洲那边，主要是负责联络的联络员，类似于苍鹰手下的那群编外人员，而且我书读的少，所以，我并没有参与到这些实验当中，偶尔听到一些，也听不懂，所以，你换个问题吧。”
沈忆暖一愣，哑然道：“你是编外的，可我看你身份不像啊？”
“我的身份？你不会以为我是组长吧？那你就错了，我之所以比其他人过得好，是因为当初我父母对他们一个统领有救命之恩，后来那统领虽然死了，可他的下属，后来升上去也没忘了这情分，对我也有照顾，也正因为他，我才没有陷入太深。”
鬼狐摇头。
沈忆暖见此，眉头紧皱，最终沉默少顷道：“你们这次失利，你们组织大概多久会得到消息，会作何反应？”
“你这是两个问题。”
“那就回答后面一个吧。”
鬼狐点头，大有深意地看了眼沈忆暖，笑道：“你比我聪明，难怪秦总会喜欢你。”
说着她顿了顿道：“如果不出意外，现在组织已经给已经收到消息，来人处理了，组织在华夏的成员不少，就精英成员，以前就有两百人，这是不算后来本地发展的，虽然你们当初行动很快速，也很干脆，但消息肯定隐瞒不住。”
“那他们会来救你们吗？”
沈忆暖皱眉。
鬼狐沉默，摇头道：“算了，送你个消息吧，理论上，不会，因为我们没太大价值了，包括戴维，知道的其实都很少，真正的核心成员，在美国，其他地方的布局，只是为了安抚一些如戴维这样眼高手低的人，算是一招闲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