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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系统的话其实是可以避免的,系统指导的投资可以保证她能够稳定持续地赚钱。
但是她这人天生反骨,她偏不,哪怕亏,只要看准了她也会买,只不过会参考系统的建议少买一点。
系统沉默了良久,终于说了一句夸徐琼的话:“你这种心态其实挺适合搞投资的。”
“很稳。”
“我们认识这么久,你终于说了一句人话了。”徐琼惊讶道。
系统:“……”
就在和系统讨论股票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祁寒声身上穿着烟灰色的西装,外套被脱了下来挂在手肘上面,身上携带着一股酒气。
徐琼对于酒味特别敏感,因为祁喊声这个人除非喝断片,不然一醉酒就发疯,所以一般在闻到对方身上的酒气之后她都会下意识地躲远点。
在她对祁寒声明确地表示自己不喜欢对方喝酒之后,醉酒的频率也降低了许多,平时能不喝就不喝。
“你又喝酒了?”徐琼蹙眉,把自己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合了起来:“喝酒了你就自己睡,我去客房。”
她一边说一边从床上下来,快步地往门外走,可是还没有靠近门,对方那带着一股酒味的身体就朝天贴了上来,整个人如同一堵肉墙一样地挡在她跟前。
徐琼抬起头,就撞见了祁寒声那双沁满泪意的眸子。
徐琼:“……”谁又惹他了。
“你劈腿了对吗?”这句话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对方使用的却是极其笃定的语气。
徐琼心里当下一突。
“你可真是个糟糕的女人。”这是在谈恋爱以来祁寒声对她为数不多的负面评价。
徐琼发现,当铡刀落下的那一刻,一切其实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可怕,她心里反倒有了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发现自己的心里其实没有太多的感觉,唯一的想法只是:哦,被发现了。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道德感其实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低,她害怕的其实并不是劈腿被祁寒声发现,她害怕的是劈腿之后自己可能面对的麻烦,她这个讨厌麻烦。
“对不起。”徐琼的家教很好,从小就被他母亲教育者在被人发现做错事情之后要及时地道歉,哪怕心里并没有对自己做的事情感到多么的抱歉。
她不喜欢辩解,比如跟祁寒声狡辩说都是冯靳呈强迫自己的,说到底在那件事情发生的第二天,她选择撒谎欺骗祁寒声,就已经是做出了和冯靳呈狼狈为奸的选择,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动机如何其实并不重要。
徐琼的母亲不喜欢狡辩的人,在同她的母亲相处的过程中狡辩给她带来的后果往往都不太好,以至于她之后同人相处也养成了路径依赖,那就是做错事了直接认错,这样别人说不定还会觉得你很真诚然后原谅你。
但是很显然,劈腿和打碎药酒和绿植这样的事情有根本上的不同,劈腿是原则性的问题,一句对不起是不可能将其糊弄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