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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李忆唐看着雪萱的眼睛，状似不经意问道，“萱萱，你还记得十二年前我是什么样子吗？”
“怎么想起来问这件事了？”雪萱一笑，“我还以为你不想提呢。”
她捧着粉色的马克杯，小口小口的喝了一口牛奶，唇边蹭上了白色的奶渍，透着天真无邪。
“你啊，当时圆圆滚滚的，还总被人欺负。我虽然力气也不大，但是就是看不惯那些人欺负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赶跑了那些人。之后我就看到你脏兮兮地坐在地上，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雪萱的描述很细致。
引得李忆唐好似回到了那个瞬间。
“那你还记得，当时你对我说了什么吗？”
“记得啊。”雪萱眨了眨眼，坦然地对上了他的视线，“我说，要是有一群人欺负你，你打不过他们，那你就揪住其中一个人打，拼了命地去打。”
一字不差。
和当年救了他的少女说得一字不差。
李忆唐唇边扬起一丝笑。
他在怀疑什么？难道怀疑秦冉冉才是当年救了他的女孩吗？
太荒唐了。
李忆唐恢复了笑意，一双狐狸眼漾着一如既往的宠溺，“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雪萱甜甜一笑，“你也是——忆唐，那是什么？”
雪萱指着李忆唐的手中的绒盒。
李忆唐下意识想要藏到身后。
然而，当他垂眸，看到楼下依旧和白渊谈笑的秦冉冉时，抬手就装着手镯的盒子递给了雪萱。
“送你的。”
“好端端的怎么送我礼物？”雪萱鹿眼弯了弯，“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她打开了红绒盒子。
一块上好的玉镯静静地躺在里面，质地通透，透着几分清贵和典雅。
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是李夫人常常戴在手腕上的玉镯。
听说是要传给未来儿媳妇的。
雪萱脸上浮出一丝红晕，“忆唐，这个太贵重了，我……”
“收下吧。”
李忆唐脸上神色轻松，仿佛送出一个烫手的山芋。
就好像这个玉镯送给谁都好，他就是想看到秦冉冉见到玉镯出现在其他人手腕上的表情。
看她会不会失望、难过，亦或是愤怒。
……
秦冉冉抱着厚厚的十本书走上楼，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就在刚刚，她又成功刷了十个经验值。
现在的白渊这边的进度已经达到了54/99。
一双黑色的皮鞋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她抬头，就看到了李忆唐那张狐狸似的脸。
她目不斜视，径直走了过去。
李忆唐却伸手，拦住了她，“我记得你之前告诉我，你不会做饭。”
“之前？”秦冉冉避开了他的手，“我们之前认识吗？”
李忆唐冷笑，“秦冉冉，演戏不累吗，我不知道你从哪打听到了我之前的事情，但是你要知道，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喜欢上你。”
“嗯，替身当然要有做替身的样子。”秦冉冉干脆也把话挑明了，“你既然知道演戏累，那就把替身费打我卡上吧。我给你演了一个月的雪萱，片酬二十万应该不过分吧？”
李忆唐脚步一顿，“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记得他从来没有和秦冉冉说过替身这个话题。
秦冉冉展眉，“比你以为的还要更早。”所以啊，收起你的自信吧，难不成你还以为我真的喜欢你？
而李忆唐怔在原地。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明知道是替身，却依旧爱上了他。
她真的好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