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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咯咯作响。
吓得刚出来给他汇报消息的婢女，瑟瑟发抖。
“王、王爷，奴、奴婢这就回膳房……”
“以后留在这里，伺候漓儿姑娘。”这是风无涯第一次，允许婢女留在他的院子里。
那婢女心头一喜，忙跪下来磕头道：“谢王爷！”
风无涯无心理会她，确定楚千漓还是没有醒来之后，他大步走向凉亭。
清冷的脸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寒冰。
刚走到凉亭下，他就猛地一挥手。
轰的一声，凉亭其中两根柱子，轰然倒下。
凉亭顿时在瑜妃的头顶上方，摇摇欲坠，看着随时都会倒下来。
但不仅仅是瑜妃连眉心都没有皱一下，就连站在她身后的倪嬷嬷，也是面不改色。
“王爷。”倪嬷嬷倾身行了礼之后，便朝瑜妃道：“娘娘，奴婢下去等待。”
“嗯。”瑜妃点了点头。
想要喝茶，但自己杯子里的茶水，落下了头顶上下来的尘埃，已经脏了。
瑜妃浅叹了声，看着面若冰霜的儿子。
“无涯，你此时不该动真气，会伤了你的身子。”
“儿臣的身子，母妃当真在意？”风无涯的声音，从未试过的冷冰。
但他还在忍耐。
这么多年来，他早就习惯了收敛自己的脾气。
只是今日，真的忍不住！
“母妃！你欺人太甚！”
“无涯，母妃都是为了你。”
“你如此陷我于不义，还不如杀了儿臣！”他是真的气疯了。
掌心捏得紧紧的，掌下全都是真气。
怒火，快要扛不住了。
瑜妃见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知道他运功伤了身子，她也脸色一正，声音沉下：
“我给你和她下了鸳鸯蛊，无涯，你若是再动怒伤了身子，你所受的痛苦，她也会与你一起承担！”
“你若是死了，她也活不成！”
风无涯一愣，掌下的真气，瞬间散去。
鸳鸯蛊……
他愣愣地看着瑜妃，此时的心情，已经不仅仅是愤怒。
还是，震撼，不敢置信，悲伤，甚至绝望。
最后，甚至化成了恨意。
“无涯，母妃只是不想看到你……看到你放弃自己的生命，无涯，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母妃，好不好？”
瑜妃有些不安。
儿子看着她的眼神，竟然有恨意。
虽然她以前做错了很多事情，虽然儿子也对她绝望过。
可儿子，从未恨过她。
他只是失望。
但此时，他恨她……
“无涯……”
“你为了让我活下去，就可以牺牲另一个无辜之人的性命吗？”
十几年了，他以为，她终日里潜心颂佛，真的已经改过自新，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她。
却不想，原来，她还是她！
她依旧是那个自私狠毒的她！
“慕容瑜，我没有你这样的娘！”
风无涯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不能伤她。
就算她再坏，她也还是自己的母妃。
可他，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无涯转身就走，倪嬷嬷却一步上前，挡在他的面前。
“滚开！”风无涯怒吼。
倪嬷嬷面无表情道：“你可以生娘娘的气，但，楚姑娘此时身上的魅惑术，只有娘娘才能解开，若是王爷不想让楚姑娘醒来，尽管离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