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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
他看着自家船队像被顽童砸碎的泥船,肺都要气炸了,原地跳脚大喊大叫道:“我明白了,曹操,真龙将军,他们刚才在真龙岛上是故意放我们上船的,是要在海上用这鬼东西炸我们!”
“大炎王朝的人……大大的坏啊!”
他一拳捶在船板上,指关节渗出血来,悔得肠子青了,刚才就不该带着大军返回船上,只要与镇东军搅和在一起近身肉搏,海面上的那些大炎王朝的巨型战船为了避免误伤到自己人,就会投鼠忌器,不敢开炮,哪会有这般惨败?
可是……可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
他猛地爬起来,挥刀砍掉一块燃烧的木板,刀刃上的寒光映着他狰狞的脸:“还活着的武士们听着,大炎王朝他们的船比我们快,逃是逃不掉了!”
“本将军刚才也算是看清楚,这种爆炸铁疙瘩打不了近处的人和战船,只要我们贴近大炎王朝的巨大战船,他们就不敢开炮了,都给我掉转船头,冲上去跟他们拼刀,就算死,也要用我们的船撞沉他们的巨舰,为女皇效忠的时刻到了,跟我冲!”
他率先站在船头,宝刀直指远处的混江龙船,旗下残存的几万武士见状眼中燃起困兽般的凶光。
“杀啊——!”
他们嘶吼着扳动舵盘,残破的战船像受伤的野猪,摇摇晃晃地朝着大炎船队猛冲,船板的裂缝里还在往外渗血,在水面拖出一道蜿蜒的红痕。
“陛下,这些家伙是想跟我们同归于尽,看样子是想临死拉个垫背的。”
徐达站在陈南玄身侧,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看着那些疯冲过来的敌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倒也是有几分悍勇,可惜用错地方,简直可笑至极。”
陈南玄望着远处那个挥舞长刀的身影,目光微微闪动:“这个龟田七十九不蠢,能在绝境里看出混江龙火炮战船上面火炮的短板,此人的战斗经验确实老道。”
陈南玄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可惜,他是伏桑人,必须要死!”
“全力开火!绝不能让他们靠近!”
徐达重重点头,转身对着炮手们吼道,声浪盖过了海浪的咆哮:“陛下有旨,全力开火,把这些不知死活东西炸成齑粉,为死去的镇东军将士报仇。”
“遵命!”
炮手们早已填好了炮弹,火星“噌”地舔上引线,“滋滋”的燃烧声里,新一轮炮雨呼啸而出。
这一次,炮弹像长了眼睛似的,精准地砸向冲锋在前的战船。
龟田七十九的旗舰首当其冲,三颗炮弹像三只铁拳头,狠狠砸在船身。
“轰——!”
剧烈的爆炸把船帆炸得粉碎,木片、甲胄、碎肉混在一起,在海面上炸开一朵狰狞的血花。
“啊!”
“我的女皇……”
龟田七十九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身体便被气浪掀飞,在空中化作一团模糊的血雾,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没剩下,只有那柄家传宝刀的碎片,“叮叮当当”落进海里。
“龟田七十九将军死了!”
“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龟田七十九战死后,身后的战船也没能幸免。
有的被拦腰炸断,船头翘得老高,像只垂死的天鹅,甲板上的武士们尖叫着滚落进海里。
有的船底被炸穿,海水疯狂涌入,很快就倾斜着沉了下去,船尾的将旗没入水中时还倔强地飘了一下。
幸存的武士在海面上挣扎,却被后续的炮弹或鲨鱼撕成了碎片,海面上漂着的,只剩下断桨、碎木和染红的浪涛,偶尔有半截船板载着几具尸体,漫无目的地漂向远方。
“我的天老爷……”
真龙岛上,曹操和真龙将军等人看得目瞪口呆,手指着远处的混江龙船,半天说不出话来。
曹操手里的马鞭“啪嗒”掉在地上,他张着嘴,下巴都快脱臼了:“这……这真是我大炎的战船,乖乖……不仅大得像座会移动的山,这铁疙瘩的威力……我的亲娘哎,九蛟水军的船在它面前,跟泥巴捏的似的,一撞就碎!”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呐喊道:“若当年我大魏有这等战船,别说赤壁,就是踏平江东、横扫巴蜀,也不过就是弹指间的事!”
白起和蒙恬也看得心头剧震,白起抚着长须,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里带着惊叹:“魏王所言极是,我大秦若有此等利器镇守函谷关,楚汉之争何至于起?天下早就姓嬴,千秋万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