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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
皇后拓跋轩容死死盯着陈南玄。
方才城门口那一幕幕重伤垂死的画面还在眼前晃动,皇帝陈南玄分明虚弱得连站直都费力了,呼吸轻浅的像风中残烛,若非卫青和霍去病死死架着他的胳膊,他怕是早已一头栽倒在地死了。
可现在!
皇帝陛下陈南玄为何重伤好了?
皇后拓跋轩容只觉一股无名火从心底蹿起,无尽的烦躁在一刻充斥全身。
她方才还在凤辇里暗自盘算,等这位重伤垂危的皇帝过段时间咽气,她便立刻扶自己的儿子登上皇太子位,然后再扶儿子登基称帝,成为大炎婴儿帝。
最后,过三五年了,她再以母后和太后之名垂帘听政,先慢慢架空幼帝的权力,再将大炎权柄一点点攥进手心。
那样,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登基成为大炎王朝历史上第一位女性皇帝了。
最后,再改朝换代,将大炎王朝融入进大乾王朝领土,成为大乾一部分。
可眼下呢?
大炎王朝皇帝陈南玄竟站笔直,面色红润如朝霞,眼神更是亮的像星光。
这他娘哪里有半分重伤的影子?
这分明是把她们这群翘首以盼的人当成戏台子上的木偶,耍得团团转啊!
如此一来,她处心积虑这么长时间的夺权大计,岂不是成了镜花水月吗?
瞧皇帝这龙精虎猛的模样,怕是等她鬓角染霜,也未必能等到他驾崩的那一天!
拓跋轩容气得指尖发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而她身后的诸葛亮与文武百官,更是惊得嘴巴半张,你瞅瞅我,我瞧瞧你,嘴唇翕动,却吐不出半个字。
眼神里疑惑与震惊几乎要漫出来。
难不成是德妃在龙辇里藏了什么起死回生的神药?
可就算真有神药,也断无这般立竿见影的道理,更何况德妃周晚秋是出了名的对药理一窍不通啊!
诸葛亮毕竟是诸葛亮,眉头只蹙了片刻,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了然的精光。
大炎王朝皇帝陛下这是在演戏,是演给京城里面那些心怀鬼胎的人看啊!
他不动声色的轻摇羽扇,神情很快就恢复了惯常的沉静,非常期待皇帝陛下陈南玄如何将这出戏唱得更加精彩?
陈南玄对周遭的惊涛骇浪视若无睹,只是慢悠悠的眯起眼,目光落在拓跋轩容的脸上,嘴角噙着似笑非笑道:
“皇后,见朕安然无恙,你这脸色怎么瞧着不太好看,眼神之中还闪过道道凌厉的凶光,是盼着朕出事不成?”
拓跋轩容这才惊觉失态了,心头“咯噔”一声,慌忙敛去眼底毒与错愕。
她强行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飘:“陛下说笑了,臣妾刚才只是太惊喜了,万万没想到陛下恢复得这般神速,一时没回过神来。”
“陛下龙体安康,是大炎千万子民福气,也是臣妾和后宫嫔妃们福气,臣妾现在欢喜还来不及,怎会不高兴?”
她嘴上说得恳切,心里却早已骂翻了天,陈南玄你竟然敢这般戏耍本宫?
你骗人,到底是打的什么鬼主意?
一股强烈的不安让她后颈都发凉。
“哦?”
“是吗?”
陈南玄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既然皇后高兴,那朕便再添点喜,此番回来,朕给你带了一份大礼,保管你见了,更喜出望外。”
说罢,他朝卫青与霍去病递眼色。
那两人立刻会意,转身大步走向护卫队伍的最后方,掀开了一辆灰扑扑马车帘子,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置疑:“两位,请下车吧,都到地方了。”
马车里,大乾女帝攥衣角的手猛然收紧,指节泛白,楚临月则是咬了咬下唇,将一丝屈辱咽回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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