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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阴影,宛如两道幽灵般,悄摸摸地溜到了虚掩的后门边。
顺着门缝往里一瞅,李云峰的血压瞬间飙升。
只见那三个盲流子正挥舞着手里的匕首和铁片子,对着堆成小山的成品纸箱疯狂乱划。
“嘶啦嘶啦”的破裂声中,一包包干炸小黄鱼和麻辣小海鲜散落一地,红亮的辣油和鲜甜的汁水流得到处都是,紧接着就被那几双沾满泥巴的胶鞋狠狠踩成烂泥。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正在搞破坏的小弟抹了一把嘴角的辣油,一边糟蹋着东西,一边悄悄咂巴着嘴,满脸淫邪地回味了起来:
“大哥,不说别的,今儿晚上那小娘们是真够劲啊!啧啧!”
“可不是嘛!真没想到,大着个肚子都敢出来玩这么花,也不怕折腾狠了把自己给整进去了!
不过还真别说,老子好长时间没碰过女人了,今天晚上这顿白食,吃得是真的过瘾!”
“闭上你们的狗嘴!赶紧干活,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少扯那些没用的!”
门外的李云峰听到这番对话,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大着肚子?对自己有这么深的仇怨,宁愿倒贴身体也要雇人来砸自己场子的女人?
“又是孙菲菲这个阴魂不散的贱人!”
李云峰在心底暗骂一声,眼神中瞬间迸射出一股骇人的寒芒。
为了毁掉自己的心血,这女人竟然连这种毫无底线的下贱勾当都干得出来,简直是丧心病狂到了极点!
看着满地被糟蹋的心血,李云峰怒极反笑。
他根本没有推门进去跟这群人渣理论的打算,对付这种下三滥,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水。
他缓缓蹲下身子,拍了拍赛虎结实的脖颈,修长的手指摸到了狗脖子上的铁锁扣。
“咔哒。”
锁扣轻轻弹开。
李云峰指着门缝里那三个还在得意忘形的人影,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赛虎,去,给我往死里咬!”
“嗷呜——汪!”
指令下达的瞬间,原本安静蛰伏的赛虎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那扇虚掩的木门被一股蛮力猛地撞开,半人多高的大狼狗带着一阵凶悍的腥风,直接扑进了库房里!
“什么东西?!”
“狗!有狗!”
库房里本来就黑灯瞎火,三个盲流子刚才还沉浸在干坏事和意淫的兴奋中,压根没防备。
对人来说,这黑乎乎的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可对赛虎这种血统纯正的黑背狼狗来说,黑夜简直就是它的主场!
赛虎那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绿光,一进门就精准地锁定了离门最近的那个小弟。
它四爪猛地蹬地,腾空跃起,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狠狠咬在了那小弟的大腿上。
“啊——!我的腿!救命啊!”那小弟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手里的刀直接吓得掉在了地上,
整个人被赛虎庞大的身躯扑倒在满是辣油的碎渣里,疯狂打滚。
“哪来的野狗!老二,给我弄死它!”
刀疤大惊失色,慌乱中胡乱挥舞着手里的匕首,试图去捅那道黑影。
可赛虎根本不是吃素的,它极其聪明,一口咬实了之后绝不恋战,猛地一甩头,“嘶啦”一声,
竟是硬生生连着破布料撕下了那小弟腿上的一大块皮肉!
“吧嗒!”一块血淋淋的碎肉被赛虎吐在地上。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血腥味在封闭的库房里弥漫开来,彻底激发了赛虎骨子里的凶性。
它极其灵活地在成堆的纸箱间穿梭,轻而易举地避开刀疤乱挥的匕首,接着一个扭身,借着反冲的力道,又朝着另一个小弟的胳膊狠狠扑咬过去。
“咔嚓!”
“哎哟我的老天爷呀!大哥救我,我胳膊断了!这狗要吃人啊!”
整个库房里瞬间乱作一团。
纸箱倒塌的轰隆声、凄厉破音的惨叫声、利刃胡乱划破空气的风声,以及赛虎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咆哮声交织在一起,活脱脱变成了一个封闭的人间炼狱。
这三个平日里只敢欺软怕硬、溜门撬锁的地痞流氓,在这条神出鬼没、凶悍无匹的纯种狼狗面前,彻底被打崩了心理防线,在满地狼藉的黑屋子里鬼哭狼嚎、抱头鼠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