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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李云峰的统筹下,院门天天从早到晚紧闭着,里头却干得热火朝天。
短短几天功夫,大队部腾出来的临时库房里,纸箱子就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
干炸小黄鱼儿被热油炸得金黄酥脆,连鱼骨头都酥得掉渣;
捞汁小海鲜裹着一层红亮诱人的秘制辣椒油,鲜甜的汁水浸透了肥美的肉质,透着一股子刺激味蕾的鲜辣;
还有那一口一个的麻辣小鱼仔,咸香重口,绝对是一等一的下酒神器。
这些零嘴小吃,全都是色香味俱全的硬通货。
虽然全是纯手工流水线,外加那台半自动的手摇真空机,产能远比不得后世那些日产几万件的现代化大厂,但这帮乡下妇女干活实在,手脚极其麻利。
满打满算,短短几天时间,大伙儿愣是给整出了1000多箱成品。
这年头可没那些乱七八糟的化学防腐剂,全靠高盐高油和真空密封来保鲜。
但李云峰终归不敢让这批货在简陋的仓库里压太久,万一受潮或者被老鼠咬了包装,那损失可就大了。
“老罗,明儿个一早给老赵叔摇个电话。”
问问他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咱们明天是不是把这些东西送过去?
压在手里,我不踏实。”
“成!早点变成大团结,咱们兄弟心里也早点安稳!”罗成伟咧嘴一笑。
夜渐渐深了,白班加晚班的工人们陆陆续续从后门下了班。
李云峰站在大门口,拉了拉外套的衣领,看着正在收拾残局的罗成伟和几个心腹,千叮咛万嘱咐:
“老罗,你们走的时候仔细着点!灶底下的火星子必须全用水浇透了,地上的海鲜碎壳和脏水也都处理干净,别招耗子和野狗。
门窗全部从里头倒划上,出来的时候,外面那把大铁锁必须给我锁死!
现在是非常时期,盯着咱们的人指不定在哪猫着呢,一点马虎都不能有,听见没?”
“放心吧云峰,我办事你还不清楚?绝对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李云峰这才点点头,转身隐入了夜色中。
……
与此同时,望海村外五里地的一处废弃砖窑里。
深秋的夜风顺着破败的窑洞口猛灌进来,发出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声,带着几分刺骨的阴冷。
窑洞深处点着半根白蜡烛,昏黄的火苗在风中摇曳,将孙菲菲那张因为嫉妒和怨恨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映衬得忽明忽暗。
在她对面,蹲着三个流里流气、穿着破洞夹克的男人。
三人正吧嗒吧嗒地抽着劣质卷烟,劣质烟草的辛辣味在狭窄的窑洞里弥漫开来。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李云峰那个破厂子就在大队部,大门天天锁着,我打听清楚了今天晚上里面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你们几个今晚带上几桶煤油,趁着黑摸过去,一把火给他点个干干净净!
只要事成了,毁了他的场子,之前许诺的钱,我当场再给你们加一倍!”
在孙菲菲看来,陈书记和老关那帮大佬都站在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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