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与此同时,村西头破瓦房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炕桌上摆着两瓶酒,一盘炸得酥脆的花生米,外加半斤切得乱七八糟的猪头肉。
吴老二盘着腿坐在主位上,满面红光,正捏着个酒盅滋溜一口闷了下去。
“二哥,痛快!咱昨晚干的那一票,可真的!漂亮!”
“我刚才搁外边瞎溜达,远远地瞅了一眼李云峰那破船。好家伙,翻着白肚皮的死鱼飘了一层,那叫一个惨!这会儿估计都沤臭了!”
“哼,我看他这回还拿什么在咱们面前神气!”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就是该好好教训教训!还是二哥英明,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让他吃了这么大一个哑巴亏!”
吴老二听着手底下的吹捧,脸笑的跟朵菊花似的。
“那是。也不撒泡尿照照他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凭他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也敢跟我斗?”
“上次要不是因为有公社的领导在,老子不敢明着动他,他还能蹦跶的这么欢?要放私下里,10个李云峰也翻不出我吴老二的手掌心!”
“这就叫打翻狗食碗,大家吃不着!”
“不让我得好处,你小子就一丁点好处都别想沾!看着吧,有他李云峰躲在被窝里哭的时候!”
屋里顿时响起一阵充满恶意的哄笑。
就在这几个人端起酒杯,准备再碰一个的时候。
“二哥!二哥!不好了!出邪事儿了!”
一个小弟跌跌撞撞地扑进屋里,跑得连气都快喘不匀了,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倒着气。
吴老二眉头一皱,满脸不悦地骂道:
“号丧啊你!大白天见鬼了?什么事儿慌慌张张的,没看见老子正喝酒呢吗!”
“不……不是啊二哥!”
“我刚才听村里人都在传,说……说李云峰的鱼根本就没死!一大半儿都还活着呢!”
“啥玩意儿?”吴老二端着酒盅的手猛地一顿。
“人家都在说,是咱们下的药下少了,药劲不够!这会儿码头上,李云峰正带着他那几个兄弟,美滋滋地清点那些活鱼呢!”
“放你的连环罗圈屁!”
吴老二勃然大怒,一把将手里的酒盅死死砸在地上,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你是不是在哪道听途说,跑这儿来跟老子胡说八道?老子昨晚倒了多少药进去?那么多药,别说是几条破海鱼,就算是一船鲨鱼,今天也活不下来!”
“没毒死?你当那些鱼是铁打的啊!”
“二哥,我真没骗你啊!”
“这事儿现在整个村都传遍了!我一开始也不信,还特意大老远跑到码头那边偷偷看了一眼……”
看的真真儿的!全在水里扑腾呢,欢实得很!”
“放屁!邪了门了!”
“老子偏不信这个邪!走!都跟我走!我倒要亲眼去看看,他李云峰是怎么把死鱼变活的!”
说罢,吴老二趿拉着布鞋,带着屋里这群狐朋狗友,火急火燎的就出去了。
一行人像做贼似的,悄摸摸地摸到了码头附近的一处小山坡上。
这地方地势高,刚好能被几棵老歪脖子树挡住身形。往下借着码头的灯光,能把渔船那边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吴老二扒开杂草,探出脑袋往下一瞅,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瞪出来。
只见码头边上,长贵和老罗正一人拎着个大水桶,忙活着给水缸里换水、分装。
“哗啦——啪叽!”
一条条肥硕的大海鱼,在水面上剧烈地挣扎着,尾巴拍打着水面,溅起一大片水花,生龙活虎,别提有多欢快了。
借着灯光,能清楚地看到那一缸接一缸密密麻麻的活鱼。
这绝对不可能是李云峰在这短短半天时间里重新出海弄回来的!数量完全对得上,这就是昨天他们下药的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