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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时,浊逸思微细的呼吸在她耳边吹过,有时他会皱眉好像在梦中接受着痛苦折磨却挣不脱束缚。
有时,他会笑,如窗外在月光下盛放的昙花一般高洁。
斩星瞳都看在眼里。
她趴在他枕边不敢陷入沉睡,真想不明白,他明明知道她是谁,还要强人所难,一点都不避讳男女之分,提到枕边睡做暖床的丫鬟。
近几日让他蹂躏的心力交瘁,每每想到她的猫爪就被逼发出来,要挠花他的脸。
天界是个争强好胜的地方,本事越大就会得到数之不尽的威望,他想借力急功进取,也要看她乐不乐意替他扬威。
她在他手边伸着懒腰,困意袭来,打个小哈欠就缩在他的脸边睡觉。
不知何时。
朦胧中听见寝殿外有异动,她立马竖起耳朵打探着,外边空悠悠的传来一声猫叫。
“圣主…”木泽尝试用传心术唤她:“你歇了吗?”
斩星瞳还不想让谁知晓她现在落魄成浊逸思榻上宠的事儿,特别是这只浑身长心眼的木泽。
“吾当是谁呢?”她轻蔑地笑道:“原来是天界近几日都想要膜拜的高主来了。”
“你快别寒碜我了,我有事儿跟你说。”木泽开始焦急挠殿门。
她立马惊起,惶恐不安的就怕它真的进来瞧见这幕要笑她个百年。
慌张道:“有何事直接说,你不要进来。”
木泽觉得素有不对,平常她说话语气可是没虚过谁,怎的会变成个卑微的软声,定是遇见难事了,借殿门边一条小缝隙往里看。
金碧辉煌的寝殿里并没有她的身影,让人在意的就是落了帘子的帐纱,里面有其他人的气息,还是浊逸思的。
它的猫嘴颤抖了几秒,震惊道:“铁树开花了?断了情根的人谈起了恋爱?有这么快?”
“说什么呢?”她急火攻心的吼道:“本圣主的情根早就断了万年,虽然平日偶尔思春,也没到要和他人情爱的份上!”
斩星瞳没有忘记,她为了成神自己掐断了情根,才把一部分劫数修满直到今天。
那些苦愁着想嫁人的话都是玩笑,她活久了无聊,心态也跟着时间在变,看着凡间里的男女成双成对,日子过得潇洒快活也羡慕起来。
口中说要寻姻缘,嫁不出去,实际上就是图个嘴乐。
就凭她的样貌,要真想找也是手到擒来的事。
木泽故意拿她取笑道:“如此甚好!我还怕着重明鸟生彩蛋,一个比一个花!”
它的嘴就是开过光的,得理不饶人。
斩星瞳可没闲心陪它打趣,直奔主题问道:“你说你有何事!”
“圣主就不觉得奇怪?前几日我吃的那畜牲道行才是魔妖级别,这就有点不对劲了,照理说它活了千万年,不该呀!”它越想越离谱。
魔蛇出乎意料的等级最低,时光匆匆而过,它的道行只增不减才对,莫非异世的魔物不会被时间影响?
她噙笑道:“你怕是忘记寒魄珠还镇压着它另外一个主体!”
木泽低头理着思绪,还是想不通,唯一能解释的就怕是:“它已经练到魔灵兽的级别了?”
魔分为十二个等级,越往上的就越恐怖如斯,能力便会的更多,达到魔灵兽的可就不一样了。
它是把自己的道行统一规划出好几个分身个体。
就像是蚂蚁,一个蚁窝里只有一只蚁后,主体找个安全位置休养生息,其他蚂蚁就会外出寻食供养主体。
分身出来的魔物要看主体有多强大,它一个分身就是魔妖,还让木泽斗了一个时辰,虽说并不吃力,可转念想想外头还不晓得有多少个和魔蛇一样的东西在外乱爬,让人细思极恐的打寒碜。
“还以为吃一个算了,没想到我捅了马蜂窝了,要一个个的逮它们实在太麻烦了。”
木泽泄气,要真是这样,麻烦的紧,它就懒得去管。
斩星瞳凶悍的声音突然拐了弯,惊的它魂飞魄散:“本圣主赏你东西,让你涨进修为,居然还嫌麻烦!若我要知道它是魔灵兽的道行,那还有你的份?”
“圣主,其实我还真想吃它。”木泽虚声,猫爪子扣地板,辩解道:“我的道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一魔神,它虽说比我低一级,我就怕斗不过它!况且此战才开始打响,异世的天都要塌了。”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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