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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深幽的让人胆寒,只能听见风吹过竹叶的哗哗声,迷了心,也失了意。
她粉色的倩影引起浊逸思的注意。
他从未在天界见过有像斩星瞳一脸纯净无浊的女子,记忆里只有在凡间遇到过。
她就蹲在败竹叶堆里,手中石子砸地,眼睫挂上一层珠帘。
他胸脯猛然一震,怎的见她在哭,疑问道:“你是何殿的奴婢,为何在此处哭泣?”
斩星瞳见他,连眼睛都不敢抬起来,忙提裙摆跪拜在地,一磕头就是行大礼:“奴婢是朝天宫的,晨时四处收集雨露给我家上神饮用。”
“那你为何会哭?可是丢了什么物事儿?”他渐渐弯下身形,笑貌如梦中望向水仙花而至死不渝的少年。
她慌张极了,很少在天界碰见高位的人,她就连自家亲兄都很难见到一面,不禁哆嗦道:“奴婢是来寻猫的。”
木泽恨不得要把脸蹭进她的肉里,奶气的祈求:“主人,你莫气了,以后让你狠狠宠我。”
她的脸更苦了,看向身边坏猫,传心术:“回去我再收拾你。”
浊逸思听不见他们之间的对话,微勾笑意,抚摸着木泽的小脑袋:“原来它是你的猫儿,以后管好,不要再把它放出来了。”
它已经在他身边骗吃骗喝许多日,次次出现,他的衣衫长袖都沾着毛绒,如何打理都挑不干净,天生洁癖让他精神匮乏,实在难熬。
“是,奴婢一定好好管教它,再也不让它乱跑惹祸。”她神色急促,抱起黑猫,从他面前刮过一阵果香风,味道淡幽,独特也不刺鼻,温和雅香令人陶醉。
他一抵鼻,叫停她要远去的背影:“慢着,你叫什么名字?”
斩星瞳暮然回头,笑出脸颊两边的小酒窝,美的连竹林里生长的桃花都自觉褪去颜色,温笑道:“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
“虞晓星。”她说罢,快步离去。
浊逸思望向头顶上空遮避天日的竹冠,一片片叶子凋零在他眼前,她的名字取的很好听,想必是个注定一生幸福的人。
斩星瞳一来这世界,就把昔日的所有都给忘的干净,好似重新投胎再开始自己崭新的人生。
但她还是她,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圣主真骨,完全不用为现在小日子苦恼。
木泽知道一切,躲在她的怀里看她天真烂漫,一副不醒世的模样,怀念她曾经的孤傲冷艳,躲在她身边狐假虎威的快活日子,深叹口气
“我的主人,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自己叫斩星瞳,不叫虞晓星,这世界苦闷无趣,总是从头来过百回,我都…”习惯了。
她在异世出生在深谷幽兰的天狐群里,是天狐族最小的公主,年芳不过三百岁,头脑简单也是个不懂变通的傻丫头,其父母最宠她,取个乳名“娇幺幺”。
本来斩星瞳不该登到天界,只因天界有位高主相中其兄的才能收为弟子,亲兄拜了师很少回去,她经常想哥哥,耐不住兄妹情深,擅闯守卫森严的天宫,偷跑到天界里和哥哥私会。
她小跑慢奔出紫竹林,迎头便撞进位青衣男子的怀中。
男子气概不凡,发髻挽如弯刀,狭长眼眸透出点抹媚惑,身上飘出股桃香味儿,让她心头一颤。
他不是旁人,正是她在这世界里一个胎里打架出窝的亲哥哥,虞衡水。
其实是现世里和她一样穿越过来失忆重生的轩辕圣主。
“啊!”亲兄妹见面,不是打就是闹,发现是她,很不客气地揪起她的耳朵尖骂道:“幺幺,你又擅闯天界,这里是神来殿,戒备森严,你若是被别人发现会被罚进天牢的!”
她抓道劲掐着他的手指头,小耳朵疼的快要没知觉,鼓腮哭出两滴泪,恼了:“哥哥,我就是跑来看你过的好不好嘛,你放开我。”
“上次来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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