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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声音,林瑚一手扶着梯子另一手放在了唇边回头对着下方的小丫鬟嘘了一声:“你小声一点,你再这么大声,我就要被发现啦。”
说完她扭头看向另外一个院子之中在正在习武的男子,那男子听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她们的声音。
只见男子停了下来,此刻他正一手拿着长剑,一手挠着头四处张望,仿佛有些好奇声音来自哪里一般。
林珊见此,随即心里暗道一声不好,她快步扶着梯子爬了下来。
等她爬了下来,赶忙对着小丫鬟道:“走走走,我们快回去,我们快回去,要被发现了。”
说完,她提着裙角就往外头飞奔而去,这虽然说是在自己家的院子里头,但是在自己家的院子里头爬在梯子上偷窥客人,那也是极为不好的事情。
要是传出去了,她的名声也不要了。更何况要是这位客人跟她爹娘说的话,那她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见此,小丫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才赶紧跟上了自家小姐的步子。
而此时此刻,另一座院子之中,大福目光倏地扭头看向了墙的另一侧,刚刚他非常确定那说话之人就在那墙头之上和那墙根之下。
只不过当时他眼角余光也瞄到了那似乎是一位女子,他不好直接看过去,怕吓到了惹得人家小姑娘掉了下去,这才假装不知罢了。
也不知道这是太子少傅家的哪个小丫鬟,竟然这般顽皮。
大福想着摇了摇头,心中暗道,希望将军那边的事情赶紧弄完,再继续待在这太子少傅府里头,他都要发霉了。
虽然林少傅跟他说了,在这府里头就跟在自家住着一样自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但是他怎么敢出去?又怎么敢真的自在?万一他一个不小心冲撞了府里头的女眷那怎么办?
罢了,待在院子里头练剑就是了,这段时间他都觉得自己的件数又精进了不少呢,现如今也不知道将军那边怎么样了。
倒是前线那边,听说那劳什子津门八旗都统去了之后,前线的战事就停了下来。
听见这消息的时候,就连他这个粗人人都不住红了眼睛。
那可是将军带着他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战果,只要再坚持几天整个东阳国就能被他们收入麾下了。
凭什么那劳什子津门八旗都统一过去就要停战?东阳国要求谈和就谈和?早说要谈和的话,他们一开始为什么要攻打东阳国?
简直是不可理喻!
此刻的大福还不知晓,他们家战无不胜的将军已经“死”了,而他最不喜的东阳国的谈和使团也已经早就来到了大齐朝的京城之中,甚至如今已经住在大使馆了。
他更不知道现如今在外头满朝文武大臣都已经知道了,当今陛下德文帝中毒昏迷不醒的消息。
他之所以不知道这些事情,自然也有王珂仪和赵凛的功劳,二人都极为了解大福的性子,知道他是个不爱动脑子的。
就怕他到时候听了消息要冲出来做些什么事情?再者说了,反正事情很快就会完美收官了,大福还在养伤,也不必把这件事情明明白白的掰出来让大福知道。
……
是夜,林瑚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林瑚到也不是真的睡不着。
而是只要她一闭上眼睛,她就可以看见白日里头在外院的时候偷瞧的那男子的身姿。
那飞舞的雪亮长剑,男子那精装的上半身,那一块块结实的肌肉,那肌肉上的一滴滴汗珠。
林瑚觉得自己要疯了,只要她一闭上眼睛她的眼前就浮现这些场景。
这让她面上满是红霞,白日里头真真正正的在那里看的时候,她倒是没有这样的情绪。
反倒是现在夜深人静躺在被窝之中,她倒有些羞恼了。
那男子到底是谁?他是不是从军之人?为何他会武?为何父亲会把他安排在自家?
突然之间,林瑚脑子灵光一闪,闪过一个超级大胆的念头,那个男子他……他会不会就是赵凛?
不,不可能,应当不可能是赵凛,传闻之中赵凛已经在天牢之中畏罪自尽了,现在这男子又怎么可能会是赵凛呢?
可是,她明明记得先前母亲安排人收拾外院的时候,母亲跟身边的管事嬷嬷说过,一定要寻找一个极擅长治外伤的大夫去那里候着。
那男子之所以住进他们府里头,是因为他受了伤吗?他为什么会受伤?莫非他真的是赵凛?
这一系列的念头在她脑中闪过,这倒惹的林瑚越发睡不着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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