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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娘子急忙宽慰道:
“夫人您可别生气,您忘了,您这一回请的是护国将军夫人,又不是王状元,没必要跟王状元置气。
兴许是这位护国将军夫人比较难相与,那也没事,咱大小姐又不是嫁过去了又不是同着这位将军夫人相处的,又怕甚?”
钱氏冷哼了一声,伸手将手里头的精致请帖丢在桌上:
“你瞧瞧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好心好意邀请她来我府中做客,便是不想来,也可想个推辞,说家中有事异或身体不适。她倒好,回了一个否,这是什么意思?这不就是在打我的脸吗?”
越说,她面上越难看,京城之中无论哪一家宴请宾客之时,被宴请到的宾客若是不想去,那也是想方设法寻了借口尽量不让主家难看的。
这位护国将军夫人倒是好,什么难看就说什么,竟然回了一个否字,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在打她的脸啊!
掌事娘子一听,面色不太好看。
她颤抖着手拿过了丢在桌上的那块烫金的精致请帖,请帖到手一打开,只见上头一个大大的否字,龙飞凤舞的印在请帖内部。
掌事娘子顿时面色一白,这位护国将军夫人岂止是在打他们夫人的脸?
这简直就是目中无人!飞扬跋扈啊!
难道她以为他一个将军夫人就能骑在他们夫人头上了吗?
再怎么说,护国将军的辈分也还是要比他们老爷低一辈的,怎可这般无礼?
见到身边人的面色,钱氏轻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冷冽:“看来先前的打算怕是不能够了,这位护国将军夫人可是傲的很呢。”
她本以为能够教出这样才华横溢公子之风的王状元,那位护国将军夫人定然也是知书达理举止优雅的。
没想到她竟然这般不讲情面,她好心好意送了请帖过去,她居然就回了一个大大的否字过来。
她竟敢这般打她的脸,那她之前所说的跟那王状元谈亲事,这还有还怎么谈?
见自家主子如此暴怒,掌事娘子心中暗暗叫苦,早知道今日是如此,她今日就不在这服侍了。
她硬着头皮道:
“夫人,难道王状元这亲事咱们要放弃吗?要知道大小姐对这位王状元可是喜欢的很呢!要是大小姐知道了,只怕心里不是滋味了。
这位护国将军夫人再怎么飞扬跋扈目中无人,到底肯定还是疼自家亲弟弟的,想来要是她知道咱们具体要说的是王状元的亲事,她应当也会好生考虑的。”
这么说着,她顿时眼睛一亮,继续道:“夫人,您想想,可不就是这么个理嘛!那赵凛为什么当上护国大将军?因为他是个粗人啊!
粗人能喜欢什么?指不定也喜欢粗人呢!依我看,这位护国将军夫人指不定也是个粗人,想来他们应当不能是出自陇西王氏。
她定然是以为夫人您是真的要邀请她来赏花,她不喜这些,因此才拒绝罢了。要不咱们换个法子,直接在帖子上说明来意去求问,您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