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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哥儿!”他对着王琅仪张开怀抱。
王琅仪叫停了马儿,也跳下车,兄弟二人相互抱了抱。
二人自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虽说不是亲兄弟,但也胜似亲兄弟。
几个月不见,自然是极为想念的。
见过王璎仪,王琅仪这才对着马车之内醒了一个见师礼随后跪了下去:“先生,弟子有错。”
他的启蒙先生虽说最开始是姐夫赵凛,但是后来从他去拜了张夫子为师之后姐夫赵凛就很少再给他说什么课了。
可以说,王琅仪如今的性格一大部分来源于赵凛和王珂仪的言传身教,更多的学识方面的事情,则都是来源于张夫子。
纵使他后来又遇到了江宁书院的山长张彧齐以及国子监祭酒大人秦明时,在他心中,输入最多也最正统的永远都是张夫子。
他原本是打算好这辈子只奉张夫子一人为师的,可是因为上次姐夫赵凛的无心之举,无奈他只好拜了秦明时和张彧齐为师。
在心底,他始终觉得有些愧对张夫子的。
车帘被掀开,一个年约二十的男子跳了下来,看见王琅仪这般,他急忙要上前扶起:“琅哥儿,你这是做什么?无需这般。”
作为张夫子的儿子,他再清楚不过父亲对琅哥儿的看重,这是除了各项感情掺杂之外的另一种感觉。
父亲曾经对他说,文坛有琅哥儿的存在,日后世人们必然会多一个敬仰推崇的存在。
王琅仪摇了摇头,先生虽然不说,但他却觉得有愧于先生。
张良鑫无奈,回身掀开了车帘子,张夫子探出了头来,见到跪在地上的王琅仪,他嘴角露出一丝欣慰又心疼的笑。
“这是干什么?你跟为师说说,四书五经之中,哪里有这等说法,在大马路之上对师行跪拜礼的?”
王琅仪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没等他说话,张夫子已经扶着张良鑫的手下了马车,他走上前双手扶起了王琅仪,看着他面上带着欣慰之色。
“琅哥儿,你能拜桃李满天下的祭酒大人秦先生为师,能拜江宁书院的张山长为师。这是你的才气,也是你的福气,这又有什么值得内疚的?”
“先生,可是我……”
“别可是,琅哥儿师徒之名不过是一个虚名罢了,如同你对你姐姐和姐夫,他们的言传身教一直在影响着你,你们虽没有师徒之名,但是你们却是有师徒之实。
放在这天下间,又何尝不是这个道理?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你能被更多人看到,我很欣慰。”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把这个弟子真的一辈子关在他的门下,他知道,这个孩子天纵之资,一定会发光发热的。
他不过一介俗人,巴不得有更多桃李满天下的大文豪来教导这个聪慧至极的小弟子,又怎么会因为小弟子拜了其他先生为师而气恼?
更何况,他深知,京城之中的水太过深了。即便如今赵凛已经是护国大将军,面对昌月长公主他也不一定能开罪的起。
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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