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王珂仪听得一怔,她其实心里清楚,王琅仪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在劝她罢了。
他们其实一直在相互劝告着对方,因为晏哥儿那个孩子,他们真的割舍不下。
见到王珂仪眼里凝出来的泪光,王琅仪有些哽咽,他对着王珂仪道:
“阿姐,我听说,当今陛下如今虽然正值壮年,然却一直抱病在身。而朝中也有些大臣勋贵踏上了另一条路。”
王珂仪的目光猛然的看向自家阿弟,她厉声喝道:“琅哥儿!闭嘴!”
当今陛下抱病在身?
有些勋贵踏上了另一条路?
这是在暗指什么?
王珂仪此刻觉得比昨天从石星洲那里得知晏哥儿的身世更加愤怒和冰冷,她看着王琅仪道:
“琅哥儿,这些事情是给谁告诉你的,什么时候的事情?”
从来到京城,她就一直让琅哥儿自由发挥,从来不曾干涉过他任何事情。
但是这不代表她愿意让琅哥儿踏进这个圈子这么早,更何况还是关于皇权之事。
皇家之事一项最难办,而琅哥儿现在知晓这些,她已经开始怀疑是有人故意在他身边做局了。
那么这个局,又仅仅只是石家一手促成的吗?是否跟石家同一阵营?
见到自家姐姐瞬间变了脸色,王琅仪了然,心知自家姐姐是担心另一件事情。
他摇了摇头:“阿姐,你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样。”
见到王珂仪询问的眼神,他肯定的点了点头:“阿姐,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件事情我之所以知道,是无意间听到翌阳郡主和先生的话。”
这些事情,当时他听闻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身冷汗,他没有想到那天居然会在那位先生的书房外听见这番话,当时他就立刻退走了。
只不过那些话,仍旧深深的印在他的心中,若是今天没有自家阿姐说起这件事情,或许他也不会把这些事情说出来。
“翌阳郡主?”
王珂仪挑眉,这个人她是听说过的,翌阳郡主为昌月长公主和国子监祭酒秦明时的独女,年岁约莫是跟琅哥儿一般大。
这位翌阳郡主,在京中是属于顶级的贵女了。听说文采极为出众,难得的是,也没有那份添加的贵气。
京城之中不少贵女都以参加这位郡主所主持的醉月居茶话会为荣,而其母昌月长公主,则就更为有意思了。
这位昌月长公主当初扶着现任皇帝德文帝上位,虽不是德文帝的胞妹,却很得德文帝的看重。
而且这位长公主也极为聪明,这么多年虽然手中有莫大的权利,但从来不曾乱用过。
因此更得了一分得德文帝的看重和喜爱。
这样的人,得知德文帝目前的身体状况倒也还算合理,只是她始终觉得有些不妥。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局。
见她不信,王琅仪再次认真的点头:
“阿姐,是真的,这件事情想必先生和那位郡主还不知道我知晓了,我本来也没打算说的。”
王珂仪叹了一口气,目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