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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不是别人,而是国公府唯一的姑娘赵纯。
赵纯心中也郁闷的很,平日里的茶话会因着翌阳郡主并不参与,所以她的作品才是众人吹捧的对象,哪里知道今日翌阳郡主就出手了?
出手就罢了,这画上之人明明已经画得极好,偏偏翌阳还要说自己没能画出这女子的全部之美,这不就是在彰显自己吗?
翌阳郡主闻言冷哼一声,看向赵纯淡淡的说了一句:“赵纯姐姐这话说的奇怪,京中为何不能有如此美人?赵纯姐姐莫不是以为自己长不出这般天姿国色别人就长不出了吗?”
“翌阳,你别欺人太甚!”
赵纯被她这话呛得心头恼怒,她面上带起了一丝红云,不是羞的,却是气的。
众位贵女们听闻两位顶级贵女之间的争吵,尤其是听了翌阳郡主这话,都是心中好笑。
不是别的,而是因为,翌阳郡主平日看着空灵不食人间烟火,也一向怡然自得,没想到说起人来居然如此犀利刻薄。
这其中还有一个典故,那就是京中的各位贵女们,不敢说十之有十,而是十之八九都是相貌极美的,因为她们的父母亲也都是外貌极为出色的人。
但这国公府的嫡小姐赵纯则是不同,赵纯虽然谈不上丑,但五官也只称得上是清秀佳人小家碧玉这般。
就是拿来跟普通贵女比一比都是拿不出手的,更遑论要拿来跟其母是曾经的京中第一美人的翌阳郡主比?
因此现在她被翌阳郡主当面说自己生不出这般容貌,自然就是在狠狠的戳赵纯的痛处。
毕竟赵纯的容貌,别说是排进十大美人榜单了,估计排进京城五十大美人榜都不一定能排上。
翌阳郡主轻哼一声:“欺人太甚?我欺谁了?你自己生不出这般好相貌,就要觉得没有人生的出吗?”
被她再次戳开伤口狠狠的戳进去,赵纯面色更是难看,然而也只能这般。
她虽然贵为国公府的嫡出姑娘,但是相比起被皇上看重且宠爱的翌阳郡主来说还是不够看的。
更何况,她心知自己的兄长前段时间刚被卸职,而自己的父亲最近好像也失去了陛下的欢心,现如今这个节点她惹恼翌阳郡主对她没有好处。
见二人说了几句越发掐的厉害,年纪长些的贵女忍不住上前道:“好了好了,郡主您别说了,阿纯你也别说了,大家都相互退一步就好。
依我看啊,这般国色天香的女子,不是说天下没有,而是京城还真不一定有,也不知郡主今儿是在哪里见到这位美人的?”
翌阳也无心将此事闹大,她的父亲只是从四品的国子监祭酒,母亲虽然为昌月长公主却并不如何涉入皇权党争,这也是他们家的为家之道。
因此此刻见到有人递了台阶过来,她也就不再同赵纯计较,反倒笑吟吟的道:
“我刚刚进来之时不是说在醉月居门外遇见了一名女子吗?那女子就是我画中之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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