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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虽说迎嬷嬷说了安氏才是一开始陪着国公爷赵宗阳的女子,二人之间也早有情感。
但是在林瑚看来,既然国公爷已经娶了那北疆燕氏之女,为何又在燕氏还怀着身孕的时候就把安氏迎进府中?这就是不负责任。
迎嬷嬷摇头:“那可是真的不一样,你们说的赵纯是如今国公府的大小姐吧?那她的相貌应当是随了如今的国公夫人安氏。
当年那位燕氏之女,那可是,把咱们京中各大世家贵女的容貌都比了下去,不少人都艳羡国公爷有这般好福气呢!只可惜,那位先国公夫人红颜薄命。”
林老太太这时候也点头道:“珊姐儿瑚姐儿,我为什么让迎嬷嬷跟你们说这些?祖母是想告诉你们,千万不要随意的相信一个男子。
咱们女子生活在世上啊!难啊!嫁人后,若是不能把男子拿捏的服服帖帖,那不管你出身多么高贵,也只是一株草的命运。
你们看看这先国公夫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你们看着她身份高贵,本以为嫁了国公爷那人就能风光一辈子,其实不是啊!
那国公爷心都不在她身上,又怎么会好好跟她在一块?国公夫人早逝,或许就跟国公爷在她孕期就宠幸安氏有很大的关系,你们女孩子家家的,日后可要擦亮了眼睛。”
她说着这些话,心中只觉得沉甸甸的。当年她也时长在她的娇娇儿面前耳提命面这些事情,后来她的娇娇儿丢了,也不知道她记不记得此事,后来的日子过得好不好。
林珊和林瑚皆是乖乖的一副聆听的样子在听着林老太太说这些事情,这事儿对她们来说,还真是头一遭。
毕竟她们自小到大就没听闻过有人这般跟她们说,她们一直以为她们日后的路途平安坦荡,有父亲在,谁又敢对她们不好?
现在才知,原来那身为北疆第一大氏族的燕氏之女也曾有这般悲惨的遭遇,燕氏势大又如何?那还不是鞭长莫及?
林老太太见二人都这般,顿时又挑了几个例子跟她们说,最后才道:
“你们姐妹两日后可需得记住,就算嫁了人,也得将他们拿的死死的。千万不能一颗心都扑在讨好男人上头,你越讨好他,他越对你弃之如敝履。”
林瑚笑嘻嘻的道:“祖母,没想到您还懂这些呢!那您当初也是这般对祖父的吗?”
“瑚姐儿!”林珊瞪了自己的妹妹一眼,却发现林老太太并没有生气的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林老太太笑道:“瑚姐儿现在连祖母也敢打趣了?”
见林瑚吐着舌头娇俏的笑,她这才道:“是,当时我对你们祖父可不就是那般嘛!你们啊!既不能一心扑在男人身上,也不能跟你们母亲似的对你们父亲爱答不理的。
这两者的区别,一个就叫对男人太过上心了,一个就叫做太过于拿乔了,男人嘛!该软的时候你得软,不然就处理不好这夫妻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