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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送信之人敲开了一座庄严巍峨的府邸大门,他对着出来开门的守门人道:“傅大人在吗?这是我家大人给送的信,劳烦您交给傅大人。”
那守门人挑眉道:“你家大人是哪里的?你家大人又是哪个?”
他心里冷哼,指不定他家大人都不一定认识此人口里所说的大人呢!这区区一封信没表明身份,他家大人又怎会认识?
那送信之人被这般轻视,脸色僵了僵,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点头哈腰的道:“我家大人乃是临安城知府,周贤周大人,他是傅大人的门生之一。”
听到送信之人说,他的主子是知府大人,守门人这才收起了轻蔑的神色,他将信收好后又不着痕迹的接过了送信之人递过来的厚厚的荷包,这才点头露出一丝笑意。
“嗯,放心吧!这封信我会交到我们大人手上的,等我们大人下朝天,我就交上去。”
……
傅府之中,一名年纪约么六旬的老者看着送上来的信件皱眉。
“临安城周贤的信?什么时候送来的?”
管事的在一旁点头应是:“门房说是今早上送来的。”
老者皱了皱眉头:“周贤那边是有什么事吗?”
他虽然在京城,但对周贤此人倒是有些印象,这是个比较喜爱专营的人。
当初在科考过后,他就不止一次的收到过此人的信件或是礼物,当然他都没收。
不过后来嘛,随着周贤此人官位的稳步上升以及他所在的城市是最为富庶的江南,因此倒也算跟他有两分来往。
只不过这些年来一直都是那边默认送节礼的,这边不回复的事情,今日那边居然送信过来了,想必这其中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他伸手展开信纸,待看的最开始那几行,眼睛一亮,随即他又垂着眉毛往下看,越看他眼中越是惊喜。
半晌后,他合上信纸,自顾在那哈哈大笑,笑完后这才吩咐道:“去给我备上车马,我要去国公府走一趟。”
身边的管事不敢耽搁,急忙点头应是。
不多时,一辆低调的青油布马车从傅府的角门出去,围绕着京城的几个街道走了几圈之后,停在了国公府的角门处。
国公府之中,赵宗阳正跟安氏腻歪着。
那日赵宗阳突然上朝被德文帝骂了一顿之后,他心里头就一直憋着火气。但被德文帝骂了又不好立即请假,只好又去了两天,这不今日才光明正大的请假回来。
因此听到外头有人禀报,说傅府的傅大人来找,赵宗阳很是好奇,他挑了挑眉道:“傅开扬?也不知道那老头子怎么会有空过来?”
傅开扬可是任职正一品的阁老,跟他虽有些往来,但也只是暗地里的交情罢了,明面上他们是不曾有什么交情的。
今日他突然来此,也不知是好事坏事。
安氏推了推赵宗阳的胸膛:“傅阁老来此,怕是真有其事,要不你去见见。”
她心里知晓,这傅阁老,跟自家国公爷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只不过明面上交集不多罢了。
赵宗阳点了点她的鼻头笑道:“好好好,我这就去看看那老头子来是有什么事,你就先在这里等我可好?”
见安氏点头应声好,又为他整理好衣衫,他这才慢悠悠的去往那待客的花厅。
到了那花厅,他大步踏进去,发现果然是傅开扬本人在那老生在在的喝茶。他不由得轻笑一声。
“不知傅阁老今日来我国公府可是有什么要事要商议。”
傅开扬放下手中的茶盏,轻笑道:“国公大人,你可别用这般神情看着我,你可知道我今日带来的是什么消息?”
赵宗阳挑了挑眉毛,心里不以为然,能有什么消息?左右不过是哪个朝臣跟哪个朝臣走得近些,跟他们不是一路人罢了。
这些事情只消一查便知,再者说了,日久见人心。
见赵宗阳不答话,傅开扬道:“我有一在江南的门生给我写信,说你那好儿子赵凛去了他那里。但却不是跟莫涛在信上同陛下说的那般去江南处理军中军粮之事,而是为了英雄救美而去。”
赵宗阳声音猛地拔高:“你说什么?信在哪里?给我看看!”
见他提出这般要求,傅开扬皱了皱眉,这国公爷真是,情急之下,连规矩都不遵从了不成?
果然见傅开扬皱眉,赵宗阳当即就反应了过来,他拱手对着傅开扬陪笑道:“傅阁老,实在不好意思,一时情急之下罢了,还请傅阁老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