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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能不知道王现仪是谁,他可是这姐弟俩同父异母的弟弟啊!”
“竟有此事?”林管事蹙眉,按照他们所说,十几年前逃荒过来的流民,就算借着小姐的绣活挣了银子还了外债。后来小姐已经仙去,他们又是靠着什么有钱去收买县令?
而且,想要决定一个秀才名次可不仅仅是县令就可以决定,还要把学政大人也收买了。
小江又道:“而且这事情诡异的很,在这事情出了之后,老王家就举家迁户搬走了。然后前几日的时候,我们染坊失窃了,抓住了几个鬼鬼祟祟的贼人,你猜那几人招供怎么说?
他们说他们是受人指使的,受一个灵山县的老头儿,除此之外,他们那次过来的目的,还想去寻一寻那姐弟俩的晦气。
我们那时候都觉得这就是那老王家的王老头派人指使他们过来的,唉,也不知道怎么闹得,毕竟是亲孙女亲孙子,虽然分家了脱出老王家了,但那血脉之情哪里就是说断就能断的?”
“你的意思是,这次那姐弟两个之所以遇害真有可能是那老王家再次找人过来?”林七的面色很是阴沉,到底是谁?难道是老爷在外的政敌吗?
小江和另一位管事唏嘘不已:“这种事情谁知道呢?反正这就不是个好事儿,可怜那姐弟俩,能干又辛苦,连学堂里的先生都经常哭夸呢,要是等上几年,说不定也能做大官呢!”
另一个管事也道:“是啊,那姐弟的二叔二婶,哭的眼睛都肿了,特别是那李二婶,眼都快哭瞎了,那哥儿当初可是喝她的奶水长大的,这无异于在杀她的孩子啊!”
林七心中虽怒也气,但是没有完全丧失理智,他拿出那画有玉佩的纸问二人道:“这玉佩你们可曾见过?”
二人凑近了琢磨一看,随后有些不敢确定:“我瞅着像是那哥儿脖子上时长戴的那块,小江,你觉得像不像?”
小江看了也点头:“这玉佩是个兔儿,头朝上的,这事儿我们都知道,当初这块玉佩被他娘送给了李氏。
因为李氏家里有个璎哥儿比那哥儿长半个月,刚好都是属兔子的,后来不知道怎么了李氏就把那玉佩给了那哥儿挂着了,我们都见过。”
林七看向石星洲道:“石公子,我能否见见李氏?”
石星洲点头:“自然可以,我没记错的话,她应该就在纱坊里干活吧?对吧小江!”
小江点点头:“李氏干活利索勤快,是我们纱坊的副管事呢,林管事您等等,我这就去叫她。”
说完,他冲一旁经过的一个村人挥手:“王嫂子,去帮我把大江嫂子叫来一下,少东家来了,有事情问她。”
外间传来一声清脆的应好声,随后脚步声远去,不多会儿,房间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细棉布料子所做成衣衫的妇人进了屋。
她眼睛红肿,手拘谨的放在两侧,赫然正是李氏。
林七抬眼打量这女子,她约三十多岁,看着并不算老态,也并不像普通村妇一般黝黑,想来平时干活都是细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