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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有人认出他:“张夫子,是您啊?您这次也有学生来赶考吗?”
这人曾经是张夫子在县里的学生,因为张夫子回乡教书,还难受了好一阵呢!
也有不少街坊邻居以及学子都认出了张夫子,人群中一下子停止了议论,都在看张夫子到底要干什么。
张夫子一声长叹,这才拿过赵凛手中的卷子举起道:“诸位,实不相瞒,此次我怀疑被篡改了名字的就是小徒,大家若是不信他的真才实学,可以看看回来后他默出的文章。”
他将文章传越给了一位从前教导过的学子,又看向众人道:“我为什么而叹?因为若是一个小小的县试都有徇私舞弊的可能,那等到了明年的乡试呢?诸位,放任没有才学之人上去,到时候你们就有可能成为下一位小徒啊!”
众人均沉默了,连刚刚那些叫的正欢的学子也是一样,要是侥幸考中了秀才,家里条件又能供得起的,谁不想再近一步考个举人呢?
多往上一个台阶他们到手的东西就越多啊!就说成了举人,那多少人会给他们送田地?在族里多受尊敬?读书十几载,谁不是为了有朝一日飞黄腾达回抱亲人家乡呢!
当下有几个学子看完了卷子将卷子递给了其他没看过卷子的人,拍手大喊妙哉。他们面色兴奋,相互讨论,觉得这卷子比自己答的更为精妙绝伦,心中早就信了张夫子的话。
人群中,几人一同看卷子,看完后就快速的递出去再看第二张,在张夫子面前,众人都很有秩序。
最后,当在场所有参加过此次县试的学子看完后,张夫子收回卷子,有学子上前恭敬的问道:“夫子,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
张夫子抚着胡须露出微微一抹笑,随后招来一人,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片刻后,这人回去一传十,十传百,均是悄悄是附耳进行的。
这边刚刚安静下来,那边,县衙的衙差就到了,见到有些安静的场面,还有所怔愣,随即领头的衙差道:“大胆,刚刚有人在此说我们县太爷徇私舞弊,到底是谁?”
赵凛迈出一步,声音清冷:“是我!”
“你?你可是本届的学子?为何这般指责我们县太爷?你可知道污蔑县太爷是要坐牢的?”那衙差一看赵凛就觉得他不是什么读书人,因此才有此一问。
赵凛淡淡道:“我不是本届的学子,但是我的妻弟是本届的学子。他回去的卷子我们看过,就连夫子也押说这名词至少可以吊车尾,为何此次出来的榜单上没有?”
那衙差冷笑一声:“你那夫子是什么东西?他押榜就算有了?咱们选取秀才,那可都是看真才实学的,要是你们那夫子那么厉害,还要咱们大齐朝的科举之法作甚?大家都直接去找那位夫子押榜就是了!”
那位大人说过,既然对方以大齐朝的事情来压他们,他们就也往这个方向去,到时候百姓自然是更为相信官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