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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褆从来就是康熙给他准备的磨刀石，这跟胤褆自己的意愿，其实没有太大的关系。
只要胤礽一日不能登上大宝，这磨刀石就没有中途退出的余地。或许刀断，或许石断，他们根本没有和平共处的可能。
“但是老八？真的，孤觉得你有句话说得挺对，老大他一直以来，不过是为争而争，其实他到底有没有机会，他自己心里也是有数的。”
胤礽一脸费解。
“可就是因为这样，孤才想不通。因为孤感觉，老八他是真认为，他能有机会把孤给拉下去。”
胤礽想了想，说道：“好吧，就算可以把孤给下去，但老八竟然还觉得他会有机会能够上位？来，太子妃，你帮着孤一起分析分析。”
他拉着辛夷的手，点在桌面上。
“你说，这到底得是一种什么样的神经错乱后，才能产生的妄想，他脑子难不成是跟老大的眼珠子，一起私奔了吗？”
辛夷：……
“那你说，你觉得如果你失势了，之后还有谁能接替你的？反正没事，咱今儿就先来数数。”
胤礽现在被她给拐带的，都不觉得假设这种可能，有什么问题了。
说让他数，他还真就是开始数了。
“首先老大肯定不可能，一旦孤折了，汗阿玛绝不会看他顺眼。”
嗯，迁怒，可以理解。
“然后老三、老五、老七、小十、十一、十二、十五、十七，都是已经没半点机会的。”
嗯，不是妻族有问题，就是养母有问题，再要不就是身体有问题。
“再后老八和十六生母有瑕，不是汗阿玛的倾向。而如果是小九，一来他性格不合适，二来汗阿玛恐会担心他反受制于我，自不是上选。那么，最后——”
眼见着数到了谜底，胤礽自己先是愣了。
“所以，最后也就剩下了老四、十三和十四？”
除了胤禛，剩下那俩，一个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一个是比他亲弟弟更爱粘着他的跟屁虫，就有点像他和小九之间的关系？
“这不对吧。”
胤礽先前从没往这方面想过，现在怎么突然觉出了问题。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的意思是，孤除了老大，还应该是要开始防着点老四了？”
辛夷：“我可什么都没有说过。”
胤礽看向她：“但你和四福晋的关系不好。”
“……我和四福晋是因为什么事情才会关系不好的，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清楚是清楚，但孤觉得这或许是一种预兆。”
辛夷：……
行吧，那你可真的是好棒棒哦。
“真的。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孤就是觉得你比较有福气。”
胤礽说着，这回甚至摆出了要掐指一算的姿势，显然是觉得先前那个可能性，不可思议极了，准备要再好好的数上一轮。
“左右左都是你有理，反正我要是没福气，也做不了这个太子妃。您了，就自己慢慢玩吧，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