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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够的。
张万年并不是自己来的，还带了两个客人，一男一女看上去都像是生意人，那男的大腹便便，油光满面，身上穿金戴银的像是个暴发户。
那女的三十几岁的年纪，穿的时髦且低调，婉约不失性感，原本人也挺漂亮，很有气质，不过脸色却显得有些过于苍白。
还有另一个人就是这饭店的老板，姓赵，赵光北。
“叶凡，你不要拘束，这些要么是我的朋友，要么是生意伙伴，今天都想要跟我一起见识见识你跟我说的那个肉灵芝。”张万年客客气气的安排叶凡坐下。
叶凡本来就想直奔主题，根本就没想过要吃什么饭，只不过是出于礼貌，才没有拒绝。
所以现在求之不得赶紧把正事儿办了，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捆扎在一起的树皮。
“这什么呀？”那脑满肠肥的胖男人看了一眼，立刻就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叶凡赶紧解释，“这只不过是个盛放的容器，真正的好东西在里面。”
“别开玩笑了，跟老张认识这么久，我也见过不少的名贵药材，只要是上万的东西那至少都得有个像样的东西装着。”
“你这玩意儿真若是像老张说的那么值钱，小小的一块就十几二十万，怎么可能用树皮包着？”胖男人越发的质疑。
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瞧得上叶凡，一是年轻，再者穿的也太寒酸了。
要不是看在张万年的面子上，他都懒得搭理。
叶凡微微皱眉，确切感受到了对方的鄙视和怀疑，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
“叶凡你不要介意，我这朋友就是心直口快，脾气急了点，他不懂，我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尽可能的保持肉灵芝的活性。”张万年赶紧打圆场，这才让气氛缓和了很多。
叶凡继续动作，揭开了几层树皮以及树叶之后，终于显露出了里面核桃大小的一团，黑乎乎的如同果冻，又像鼻涕一样的东西。
“就这？”
“老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灵芝我又不是没见过，这哪是什么灵芝啊。”胖男人怪叫起来，仿佛是受到了很大的欺骗，一般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有些恼怒。
坐在另外一边的那个少妇，同样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只不过自始至终都不开口表态。
饭店老板赵光北则是把探寻的目光看向张万年，显然是等着他解释一番。
现在的张万年瞪大了眼珠子，没有时间去搭理任何人。
舔了舔嘴唇之后，立刻起身，弯腰撅屁股，伸长胳膊，把叶凡面前的那一小块黑乎乎的东西小心捧在了手心。
掂量了一下分量，然后声音沙哑的说，“叶凡啊，你这东西是从哪儿弄的，这品相也太好了吧？”
“虽然体积不大，但这纯度和药性都是相当的充足。”
听到张万年这样的评论，看到他的反应，叶凡心里松了口气，果然药材大王不是白叫的张老板真实货。
“你们俩是不是在这给我演戏呢，张万年你把我当傻子了？”
“这东西你打算让我出多少钱买啊，我怎么怀疑是个连环套呢。”胖男人突然一拍桌子，有些恼怒。
叶凡皱起了眉毛，难怪张万年把他带来了，原来真正的买主是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