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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三解答了他的疑惑,“这个故事单拎出老兵或者爱情都是一个好故事,想要如何表达全在书写者的手法,而书写者想怎么写,要看他想表达什么,这就是所谓的春秋笔法。”
“妙,太妙了。”,两人相拥在一起,又围着庭院奔跑,一笑一哭,亦笑亦哭,两人的癫狂世间无人能懂。
直到深夜,两人平静下来,静静坐在屋檐上,看着皓月静默不语。
洛三首先打破了宁静,“一定要去吗?”
“不然呢?”
“你或许可以把它改成民谣传唱,直到某一天民谣传到天命君耳中。”
“你想的太天真了,世族们岂会让黎民的声音落在天命君的耳朵里。”,接着采诗官伸手向洛三表示祝贺,“恭喜你,你现在真正无愧文坛第一了。”
“要不是你,我三年前就是了。什么文坛,我不喜欢这个词,它就是一小波人的圈地自嗨,而且那些人还一个个自视清高,觉得自己写的才是最好的,不看别人的,我要做就做天下第一才,不要谁评的天下第一才。”
“对了,你写这首诗的时候在想什么?感觉你像是一蹴而就,我简直望尘莫及,我每次想写些什么的时候,情绪凝到鼻尖,却怎么也写不出来,那种感觉真令人恼怒。”
“灵感这东西很难说,它就像一缕风,从我的耳朵吹进从笔尖吹出,写完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我写的,更像是上天借我之手。”
“好一个上天借你之手,这个形容真的很妙啊,文人可不就是上天大道的传声筒,可惜有些文人总喜欢夹带自己的东西,蛊惑人心。”
“上天之手写出来的是那些词藻堆砌出来的东西不可比拟的,有时候,写完自己都情不自禁的感动。”
“欲听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说书人拍下惊堂木,今日的故事就讲到此。
“死瞎子,接着讲啊。”,一个被故事吸引而来的年轻人见说书人不讲了,忍不住骂道,他听的正起兴。
呼呼呼,年轻人捂着脸,质问道:“谁?谁打我?敢不敢站出来和老子单挑!”
鲁尼站起来,气势汹汹的走到年轻人身边,说:“年轻人叫什么叫,信不信老子打的你满面菊花开?”,鲁尼作势要打,年轻人慌忙捂住屁股求饶。
“这里的规矩紧要的是说书先生爱讲哪停就讲哪停,还想听就明个来,其次是被打了别叫唤,那是无名姐看的起你。”,鲁尼说着一脸谄媚的看向无名侠客。
无名侠客冷哼一声,“我以为这世上的真男人都死绝了,没想到在说书人的书里倒听到三个。”,说完无名侠客起身离开,这一刻她对男人的看法有了些许改变,实在是她见过太多虚伪的男人。
“无名姐,您慢点走。”
“叫我无名氏。”,无名侠客呼呼呼给了鲁尼三巴掌,鲁尼本来还在为今天没挨打感觉心里空落落的,现在挨打了总算是心满意足了,鲁尼看着无名侠客的背影,“今天她只打了我和那个年轻人,说明她心里有我。”,这一刻他竟然吃起了年轻人的醋。